一想到那些信仰之力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從上古洞府和秘境中搞出來,她就心疼得直哆嗦。
如果是以前,消耗的那些信仰之力興許可以讓她不悅,但絕對到不了讓她心疼的地步。
可眼下宏運兔沒了,她以后只能靠自己去尋找秘境、洞府,給李純突破的那些信仰之力,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你要找誰算賬”
驀然間,一道熟悉且冰冷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辛幼嬌軀一顫,下意識看了過去。
只見已經變回正常大小的李純,正掠著湖面朝他飛來。
“你”
辛幼雙目豁然瞪大,暗淡的眸子浮起慌亂,控制不住的連連倒退。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都跑了這么遠了,李純是怎么追來的,是怎么找到她的
“你以為只有你會追蹤手段”
李純前腳落地,滿臉譏諷的笑了起來。
在修道界混了這么久,他早就具備了老油條的特征。
那個華津他來不及下手段,但辛幼就不一樣了,在恢復實力的時候,李純已然在她身上下了一種可以追蹤的血尋術。
辛幼如果狀態沒那么差,興許能輕而易舉的發現,可現在她幾乎油盡燈枯,自然發現不了李純給她下的東西。
“你,你個卑鄙小人。”
察覺到自己被李純動了手腳后,辛幼氣得齜牙咧嘴。
不過就她這幅絕美的面孔,再配上那兩顆小虎牙,齜牙咧嘴并不顯得兇狠,反而有一種另類的誘惑。
李純輕笑一聲,邁步靠近,戲謔道“你千里追蹤要斬殺我的賬,我可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你明明說可以放下仇恨,等彼此恢復后再打一場,你怎么說話不算數”
辛幼左右環顧,周圍靜悄悄的,偶爾有幾只鳥兒飛過,一切都顯得那么安逸寧靜。
可對她來說,一切又顯得那么的絕望無助。
“你留著后手一直不用,想必我說這話的時候,你也不信吧。”
李純哂笑不已,道“你既然都不信,現在拿出來說,不覺得有些幼稚嗎”
辛幼登時被堵得無言以對。
沉默了一會,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問道“你到底怎么樣才肯罷休”
聽得這話,李純不由大笑了起來。
這才過去多久啊,他們獵人和獵物轉換位置,怎么樣才肯罷休這話,就輪到辛幼說了。
“動用你的后手吧,我想看看,以你目前的狀態,能不能和我同歸于盡。”
李純法印變幻,慕然間引動了方圓八百里的天地法力。
無瑕金身鍛造成功后,他所能操控的天地法力,又暴漲了兩百里。
眼下,他全力爆發的實力,已經不比一些厲害的中品真君差了。
如果非要說美中不足,那便是他操控的八百里天地法力,不如真正的真君那么持久那么凝練。
“李純,你別逼人太甚。”
辛幼都快氣瘋了。
她甚至后悔為什么在血煉大陣中,要和李純達成合作。
早知道逃出來會被他追上,倒不如在血煉大陣中先用后手把他殺了,然后再和華津同歸于盡。
但事已至此,她悔不當初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