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李純懸著的心不由的放下了。
“名字,來自何方,來鼎元城所為何事”
人海長龍蠕動,不一會兒就輪到了何吉四人,守衛是一個來自修羅界的羊角男子。
他粗略掃了四人一眼,神色十足質問道。
何吉下意識放低腰板,雙手奉上一張入城寶鈔,然后不著痕跡的給羊角男子遞了另一張面額十萬的寶鈔,這才笑道“守衛大人,在下何吉,北羅地上真宗太上老祖,此番是帶弟子來望仙塔碰碰運氣的。”
“北羅地”
羊角男子一聽這地方,眼里明顯浮起了輕蔑。
不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并沒有將輕視表現得太過明顯,隨手揮出一道道法,道法展開后便凝聚成了一本厚重書籍。
隨著他凝聚北羅地三個字摁入書籍后,不到一息的功夫,書籍便翻到了記載有北羅地信息的那一頁。
找到上真宗何吉等幾個字樣后,他便收了書籍,揮手道“進去吧。”
“多謝大人。”何吉拱手一拜,帶著李純三人匆匆入城。
他堂堂一個界域真君,卻要對一個守城真人如此低聲下氣,這事若放在其他地方,定然不可思議。
但這里是界外戰場,這里是鼎元城,這里是主人,是修羅界和信仰之地。
別小看那守衛只是一個小小真人,但他憑這點道行卻得到如此肥差,背后沒有人是不可能的。
“去法螺街,那地方就在望仙塔旁邊不遠,住的都是大地方來的達官貴人,雖然住費貴了點,但秩序井然,可以避免人多眼雜,降低你暴露身份的風險。”
何吉領著三人往法螺街直取。
到底了地方后李純才發現,他口中的住宿費貴點,顯然是睜眼說瞎話。
十萬信仰石或者血元石一間房的價格,可以說是貴出天際了。
換做以往,何吉只會選擇去住最便宜也最魚龍混雜的建陽街,但眼下為了降低風險,可以說是大出血了。
辦理好入住手續后,四人一人分了一間房,這一天就是四十萬的費用,如果不是上真宗有點家底,如此消耗怕也扛不住。
“這兩天會進行選拔,我上真宗有一個保舉名額,你就不用去參與了。”
將一塊令牌交給李純,何吉沉聲告誡道“這條法螺街,住了許多修羅界和信仰之地的人,老夫剛才還在我們隔壁看到了一個好像是信仰之地皇室的年輕人,這幾天你就安心的鞏固自身,千萬不要亂跑。”
“我曉得。”李純收好令牌,點了點頭。
入塔前,他的身份萬萬不可以泄露,否則便是羊入虎口,再無逃生的可能。
“老夫就不耽誤你時間了,這一次維甘沒有得到保舉名額,他想闖一闖望仙塔,唯有參與選拔,老夫要帶他去一趟,你好生休息吧。”
看著何吉轉身離開,李純便關上了房門。
可沒等他盤膝進入靜修狀態,樓下街道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緊接著便是男子的怒吼和交手聲。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這是,獨屬北疆奎家的不傳神咒
奎猛的面孔在腦海一閃而過。
李純瞳孔收縮,身上殺意不受控制的迸發出來,他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一步走到窗前,伸手將緊閉的窗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