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望仙塔這邊,此地早已人山人海。
一個上千米直徑的巨大石碑聳立在那里,散發著微弱的茭白光芒。
“這石碑是記錄望仙塔成績的,比如你進去之后,闖了多少層,上面都會記錄得一清二楚。望仙塔真正開啟后,大能的目光們都會聚集在這塊石碑上,你的名字越高越亮,證明你走過的層數越多。”何吉解釋道。
“但凡是成績非凡的,剛出望仙塔就會有大能現身,要么收入門中,要么把什么孫女啊女兒賜婚出去,以此綁定天才。”華星辰跟著開口。
“這就有點榜下抓婿的味道了。”李純哂笑不已。
當年他還是學生的時候,老師就曾說過古代的科舉制度。其中就有講到,每次科舉開榜的時候,達官貴人們就會來到放榜的地方,把目光盯在了那些考取進士的學子身上,不惜重金拉攏,甚至許配女兒孫女,頗為滑稽和有趣。
三人一愣,然后都笑了。
“確實有這個意思,當年這里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天才,名叫易思遠,那家伙走到了第三十層,連中央大帝都驚動了,不僅降臨了虛體,甚至還當面承諾將一位公主許配給他,可謂是出盡風頭,一時無兩。”何吉感嘆道。
易思遠,李純知道聽過這個名字,是當時十一皇子求饒的時候說的。
三十層便能引起中央大帝虛體降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破他的記錄。
“肅靜”
艷陽逐漸龐升,石碑前,一個白袍老者突然出現,輕輕一聲便讓在場數十萬人安靜了下來。
“承平真君,修羅界八王室辛家的附屬勢力老祖,聽說當年是從信仰之地反叛出去的,此人實力在辛家,也至少排名前十,是真正的恐怖大能。”何吉看著那老人,艱難的吞了口口水。
雖同為界域真君,但也有強弱之分,他子明真君在承平真君面前,弱得跟小雞沒有兩樣。
“規矩老夫不想多說,老夫只重申一點,今年望仙塔是由老夫看護,誰若敢在這里亂來,老夫不介意立刻送他去升仙。”
承平真君語氣不重,去讓場面的肅然之氣徒然升了幾分,一時間連竊竊私語都沒了。
承平真君顯然很滿意眼下的效果,掃視全場一圈后,目光轉向后方那座高聳入云的望仙塔,朗聲漠然道“第一批,進”
他話音剛落,卻見人群中數百人呼嘯而起。
這些人,都是第一批進望仙塔的天驕。
只見這些人紛紛抬手在令牌上凝聚出自己的名字后,便將令牌扔向石碑。
石碑微微散出波動,這數百令牌便融入石碑之中,同時一個個名字出現在了石碑上。
李純甚至在石碑上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名字。
看了眼自己的令牌,上面有一個微弱的五字,很顯然,他是第五批進塔的天驕。
“都愣著干什么給你們三息,再不進去就剝奪資格。”看到許多第一次參加的天驕愣在原地,好奇的看著石碑上自己的名字,承平真君又氣又好笑,冷不丁叱喝出聲。
眾人急忙回過神來,紛紛施展身形,沖向已經打開大門的望仙塔。
“這一批天驕,還是有幾個看得過去的。”
“是啊,我看好那個來自信仰之地的楚炬,聽說這幾年他在界外戰場收獲頗豐,實力水漲船高。”
“這可不一定,闖望仙塔不僅僅只能看實力,還要看運氣的。”
“哈哈,道友此言有理,若是有哪個倒霉蛋在第一層就遇到了實力比自己強的幻體,怕是第一層就要敗下陣來。”
看著第一批天驕入塔,人群紛紛議論了起來。
很快,倒霉蛋就出現了。
只見石碑上一個名字突然顫動消散,緊接著一聲慘叫響徹全場,一個渾身是血的天驕便被望仙塔排斥了出來,重重砸到了地板上。
那年輕人不過是真人而已,剛進去就遇到了一個半步真君幻體,被打得遍體鱗傷不說,還被排斥出來遭受數十萬人古怪戲謔的目光,一時間羞憤欲死。
還好他的長輩眼疾手快,隔空將他撈走,否則時間一長,道心必然崩塌,從此之后變成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