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兒”
一直被李純鎖住的拓跋流云,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后輩是如何被李純戲耍擊殺,悲涼之意,充斥他心臟的每一寸地方。
“輪到你兩個了。”
沒有在乎失魂落魄的拓跋流云,李純指向一老一少兩個真君。
那老真君,是一個上品真君,乃拓跋家除拓跋流云外,實力和道行最強之人。
至于那個年輕真君,則是拓跋流云的親兒子,拓跋無言。
看到李純殺機鎖定自己的兒子,拓跋流云急忙從悲傷中驚醒過來,瞪著赤紅眸子怒吼道“我說,我說”
“遲了”
李純眼中殺意閃爍,再度張開界域,把一老一少扯了進去。
剩下的兩個真君,眼睜睜看著身旁兩人消失在原地,一時間渾身炸毛。
“逃”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引動天地,將一些陷入悲哀情緒中的嫡系族人,然后分不同方向逃遁。
“給我回來”
沒等他們離開拓跋城,李純已然將那一老一少真君斬殺,現身的一瞬間,抬手引動上萬里的天地法力,隔空將這些來不及逃遠的拓跋族人給抓了回來。
“死”
將這些人擒拿回來后,李純壓根不給拓跋流云開口的機會,隔空狠狠一握。
那兩個中品真君在這股萬里天地法力的擠壓下,絲毫沒有反抗余地,哀嚎的轟然炸開,連神魂都被李純捏爆了。
“李純,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重傷垂死的拓跋流云,不知哪里來的力量,突然跳了起來,披著一頭散發,面目猙獰撲向李純。
看著已經引動不了絲毫法力的拓跋流云張大嘴巴朝自己脖子咬來,李純冷哼一聲,法力一震。
“轟”的一聲,拓跋流云被法力震得骨骼盡碎,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些,應該都是你拓跋家族最重要的嫡系吧。”
出現在奄奄一息的拓跋流云身邊,李純低頭俯視了他一眼。
拓跋流云渾身冰冷,驟然間老淚縱橫。
可他卻忘了,多年之前,那個行將就木的無極道人,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放過自己弟子的場景。
他忘了,他是如何戲耍那可憐的老人。
他忘了,那老人是怎么拼著身死道消的危險,硬抗他的太乙道法,不管口中狂吐的金血,不理會支離破碎的身軀和神魂,硬是從他手中把那個叫夏慶豐的弟子救走的畫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很好,你骨頭很硬。”
等待少許,李純冷笑連連,兩指一揮,天地法力驟然凝聚。
拓跋流云登時肝腸寸斷,歇斯底里哀嚎出聲“我說,求求你住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李純手掌頓住,居高臨下俯視著拓跋流云,一言不發。
“你師父在東臨王府,我只是奉命將其擒拿,之后便送到了東臨王府。”
“司馬斗說了,你們需要到他們司馬家的光明法身,告訴我,為什么。”
“司馬家的光明法身,可以承受住洗魂,降低洗魂的時候,主魂承受不住潰散的風險。”
李純眉頭緊皺了起來。
“我師父被你們擒拿,不共戴天,豈會按照你們的要求修煉光明法身”
“東臨王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他計劃是讓一個敢死之士把光明法身修煉成功,在運轉光明法身的一瞬間,自毀神魂,他再把無極真君的主魂強行打入,同時立刻進行洗魂。”拓跋流云知道的顯然比司馬斗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