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隨手擒拿的老頭,竟然能給他帶來這么多的大消息。
什么奉養者,什么遺棄者,這些他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
“道韻一旦圓滿,是不是可以將大道長河里屬于自己的大道撈出來,與自己合二為一”李純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
難怪,難怪自己費盡心思手段,都無法觸碰寂滅大道一絲一毫,原來是自己道韻不足。
“你應該知道中央大帝吧。”
老頭看了看李純,突然問道。
李純眼眉微抬,點頭道“中央大帝乃當今鎮壓寰宇的無上人物,我當然知道他。”
“中央大帝那狗賊,好像座下弄了一大堆天子門生,這些小狗賊就是他的打手,為他沖鋒陷陣,四處尋找我們遺棄者,掠奪我們遺棄者道韻的馬前卒。”老頭忿忿不平道。
聞言,李純臉色微微有些古怪起來。
他也是天子門生,這話把他也罵進去,不過自己可未曾干過這種事啊。
不過轉念一想,當初卓瀚飛曾和他說過的一些話,比如我們面對的東西比外面那些可怕多了,又或者那什么功勛兌換,怕是都和道韻掛鉤啊。
眼下天道已經不足了,想要羽化登仙離開這方世界,圓滿道韻,身化大道,這是必然要走的路。
也就是說,無論李純愿不愿意,他終將要成為掠奪者中的一員。
“唉。”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啊。”
李純幽幽一嘆。
他們這些在普通人眼里的神靈,眼下看來,與相互殘食的野獸并沒有兩樣啊。
“前輩”
見得李純發起呆來,老頭忍不住輕聲呼喚了兩聲。
李純驚醒,看了看他,這才問道“你可曾聽說過,馭鬼天師這個人”
此言一出,老頭臉色豁然大變,那是發自內心的驚恐。
“說話。”李純眉頭緊皺,冷冷開口。
“這,前輩,馭鬼天師,是無言海的霸主,您可不能打他的注意,他雖然也是時代遺棄者,但和我們不一樣,他在上一個時代,已經是無限接近羽化人物,自身道韻趨于圓滿,只要他不出無言海,連天道壓制都奈何不了他,您雖然實力很強,但打他的主意,無異于肉包子打狗啊。”
以為李純是奔著馭鬼天師道韻去的老頭,嚇得肝膽俱裂。
李純真這么干了,他就成了帶路黨了,所謂敵人雖可恨,但帶路黨更加該死。他可不想成為馭鬼天師的萬鬼幡里供給力量的鬼物啊。
果然。
果然是馭鬼天師。
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李純恍惚不已。
“前輩啊,晚輩這么說,也許您還有點迷糊。晚輩就拿中央大帝做例子,三千年中央大帝降臨無言海,就是奔著馭鬼天師來是,可最后他卻負傷而走,您可以想一下,中央大帝此等人物在他手上都討不了好,您比之中央大帝如何”老頭哭喪著苦口婆心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