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神色漠然,環保雙臂冷冷道“繆司長,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竟能讓您這位司長親自主審。”
一般來說,犯事之人身份地位如果不是極其顯赫那種,繆中根本不會親自出馬。
李純雖然是天子門生,最近又風頭無兩,但讓堂堂司長出來主審,算是前無古人了。
“飛云城下,你連殺八個天子門生,你不會告訴本官,此事不是你干的吧”繆中斜視一眼李純,似笑非笑。
“我殺的。”
李純毫不猶豫點頭,這件事親眼目睹的人很多,賴是賴不掉的,不過他也不打算賴。
“你認罪就好,別以為你是天子門生本官就奈何不了你,按照王朝律法,你擅殺同門,當處以極刑,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繆中眼里寒芒一閃,冷冷質問道。
“殺八個畜生,我有罪”
李純不由的笑了,侃侃而談道“我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們,他們卻恩將仇報,留我一人對敵,我給他們留全尸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繆中眼里冷意更甚,沉聲道“此事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能擅自出手,他們乃中央大帝欽點門生,罪行再大,也需經過監斬司審訊,再稟明大帝后,方可處于刑罰,若天下人人人如你這般,中央王朝律法豈不是成了一紙空文”
“你擅殺同門在前,蔑視王朝律法在后,罪可當誅”
不得不說,這繆中不愧是監斬司司長,三言兩語就能把一個人給定死,且還能說得有理有據,這口銅牙鐵齒,讓人不服都不行。
“我雖不精通王朝律法,但卻知道,戰時,怯戰者當誅,退后者當誅,遺棄同伴者,當誅,請問繆司長,鎮壓遺棄者,算不算戰時”李純反問道。
繆中微微愣住了。
顯然,他也沒想到李純的嘴頭功夫這么厲害。
“自然算。”眼神閃爍幾下,繆中想否定李純的疑問,卻沒有這個膽量。
如果他敢說出征遺棄者不算戰時的話,那些鎮壓遺棄者多年的門生亦或者大能、世家,定會把他活撕了。
“那我想請問繆司長,他們怯戰,退后,拋棄同門,殺之何罪”李純乘勝追擊。
繆司長登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既然繆司長回答不了,那我就告訴你答案吧。”
李純看著繆中一臉便秘的樣子,譏笑道“出征飛云城那一次,隊伍全是由天子門生組成的,他們該慶幸當時沒有組建督戰隊,否則不用我動手,督戰隊會第一時間把退后的那幾個家伙碎尸萬段。”
頓了頓,李純繼續道“所以,我給他們留全尸,已經算是仁慈的了,繆司長,我何罪”
這下繆中徹底被堵住了,哪怕他對王朝律法爛熟于心,但也找不到丁點可以給李純定罪的漏洞來。
“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繆司長可否為晚生解惑”李純很是時候收了緊逼的步伐,轉移話題問道。
繆中聞言抬頭,不咸不淡道“有什么疑惑,你盡管道來。”
“我很好奇,繆司長到底是大帝的臣子呢,還是柱國大人的臣子”李純看著繆中,笑意更甚。
繆中一聽這話,內心咯噔了一下,臉色變得極不自然起來。
“你今日審我,應該是柱國的授意吧”李純又問道。
繆中眼眉微微下沉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當今柱國以前和大司馬柯震聯手多次鎮壓遺棄者,我有沒有罪,他比誰都清楚。”
李純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東臨王明知治不了他的罪,卻還是強行借繆中來傳喚自己,無非是借此告訴自己,他如今已是柱國,有大把的手段針對自己。
至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不就是為了他那兩個兒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