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子剛從星門沖出,便引起了無數目光的注意。
看到這幅面孔,許多在星淵混跡過的老真君嚇得臉色巨變。
“是天山童子,這吃人狂魔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此人生性嗜血,最喜歡將當代奉養者綁起來,活著一點點切割血肉下酒,是個喪心病狂的野獸。”
“我族兄就是被這畜生擒拿生吃的啊。”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個年輕真君看到天上童子的一瞬間,整個人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他怒吼一聲,一掌拍死了阻擋在他面前的三個上品真君,下一秒化作殘影殺了過去。
“螻蟻”
天山童子神色沒有絲毫變幻,淡淡哼了一聲,抬手隔空一掌拍出。
這一掌所凝聚的界域之力,極度雄渾。
手掌所過,空間湮滅。
那沖殺而來的年輕真君登時肝膽俱裂。
僅僅是一瞬間,他便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天山童子的一擊之敵。
他想退開,但為時已晚。
手掌狠狠拍擊在他胸膛上,年輕真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便在眾目睽睽下化作了血霧。
“聚。”
一擊斬殺一個界域真君,天山童子五指并攏。
那年輕真君的金血,頃刻間被他凝聚,旋即張口被他吞下。
“唔,多么鮮美的金血啊。”
吞了年輕真君的金血后,天上童子臉上露出陶醉之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這畫面,嚇得眾人亡魂喪膽,哪怕是星淵的修道者也下意識退后了些許。
這位吃人狂魔,在星淵那邊,儼然也是威名赫赫之輩。
“快,退開些許,千萬不要被他注意到了。”
連星淵的遺棄者都懼怕,更別說信仰之地的奉養者了。
看到天山通知吞了年輕真君金血后,數十個界域真君嚇得臉色慘白,急忙和他拉開距離。
眼見面前幾個戰圈的奉養真君驚恐退開,天山童子稚嫩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種懼怕,這種敬畏,這種面對他如同面對天道的畏懼,是他想要的畫面。
一步邁出,天山童子法力全開,所過之處,信仰之地的修道者,但凡的界域真君以下的,紛紛慘叫著爆開。
這些爆開的修道者金血,化作長虹,被他不斷吸收。
如此駭人的畫面,把信仰之地的修道者嚇得肝膽俱裂,竟沒有一人敢現身阻攔。
“哈哈哈,這天山童子可真是夠跋扈的。”
“看看,那些奉養者,都被嚇成鼠輩了,竟無一人敢攔他的去路。”
星門內,眼見天山童子如入無人之境,一連走過數個戰圈,那戰圈的奉養者必定如麥子一樣被收割后,自得仙尊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
其余數個實力強橫的遺棄者也露出了笑意。
作為入侵者,就該像天山童子一樣,嗜血無情,如此方能嚇住那些奉養者,以達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蛟龍金袍。”
一路走來,死在天山童子手上的奉養者沒有一千也有七百了。
懸浮于李純所在的戰圈上,他冰冷的目光橫掃,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劍一和伊興也在他的眼神下,渾身顫抖。
“呯”的一聲,李純一手抓爆一個界域真君,甩去手上沾染的金血,仰頭看向目空一切的天山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