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費盡口舌,絞盡腦汁,甚至低聲下氣的去求那些世家,讓他們出手援助,可來回拉扯,應者寥寥無幾。反觀李純,一句話沒有,僅憑他天宮殺神這個稱呼,往那一站,竟然從者如云,不到兩天那些家伙就自愿集結了近三十萬,歸真層次的仙尊,竟然也有好幾個。”
呂陽舉了舉密信,臉上自嘲愈發濃厚了,苦笑道“兩相對比,你我是不是成了笑話了”
聽得這話,一群王朝眾人臉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感覺好像吃了綠頭蒼蠅一樣,難受得緊。
特別是東臨王,如果說別人是吃了一個綠頭蒼蠅,那他就是吃了一百個,比別人難受一百倍。
他是柱國,且動員世家的時候,用的都是柱國的身份去交涉,但沒多少世家賣他的面子。
這豈不是說,他這個柱國在那些世家心目中,還不如一個天宮殺神
“這情況不過是情理之中罷了。”
宣言司司長強忍著難受,無奈道“五年前,李純在自然星門那一戰,出盡了風頭,連那什么天山童子都被輕易擊殺,還把對方鎮守大軍的自得仙尊給斬了,可謂是威名遠揚。更何況他出手大開大合,一殺一大片,一拳傷一大片,那些世家散修,想跟在他屁股后面喝湯,再正常不過了。”
“是啊,我等修道者,終究沒有脫離人的范疇。趨利避害,人之常情罷了。”有人附和道。
試問,有這么厲害的一個老大哥頂在前面,誰不想跟在后邊撈點好處
要知道,為了鎮壓住星門,王朝這些年的獎勵不斷增加,有這等好事,誰能拒絕得了
別說外邊那些世家或者散修,朝堂里甚至有好幾個大臣都動了前去喝湯的心思了。
“管他笑話不笑話,至少你我能緩口氣,總歸是好事。”
東臨王擺了擺手,制止了大臣們的自嘲,旋即皺眉道“統算一下去年各處上交上來的賦稅吧,還有,前幾次所需要發放出去的獎勵,這些才是麻煩事。”
從古至今,無論是凡俗還是修道界,都離不開一個定律。打仗,拼的不僅僅是人,拼的更是錢和糧。
沒有獎勵,誰給你出力誰給你賣命
“李學士。”
“拜見李學士。”
西北方向,綠林高山前,平原中。
感受到身后無數呼嘯聲,李純扭頭看了一眼。
幾個歸真仙尊率先靠近,齊齊拱手。
“諸位,客氣了。”李純臉色平靜拱手回禮。
幾個仙尊也知道李純喪妻不久,并沒有因為李純的平淡而感到不悅,反而個個露出輕柔的笑容,然后靠了過來。
“李學士,星門看樣子兩天內必定洞開,此戰我等該如何戰”一個仙尊問道。
李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道“自然是用法力去戰啊。”
那仙尊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本尊問的不是這個,意思是,我等該以何策略迎擊遺棄者”
李純恍然了一下,哂笑道“我等沒有經過王朝軍隊的特殊訓練,也不懂什么聯合陣法,除了正面迎戰,還能如何”
“此言有理。”
另一個老仙尊微微點頭,繼續道“不過,此戰需要安排人員各自領隊,否則一旦開展混戰,各個混戰圈沒有主心骨,很可能會出現散亂各自為戰的情況,于我等不利。”
“對,遺棄者有備而來,我們也該有備迎擊才是。”
“在下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也不擅長,你們誰有經驗,誰就去安排吧。”李純認真道。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獨狼方式生存,對這種排兵布陣不感興趣,也不懂。
“此事自然不用勞煩李學士。”
那老仙尊點了點頭,旋即笑道“不過李學士,您作為大軍壓陣人,對方最強仙尊出手的時候,希望您能迅速應對,否則我方會損失慘重。”
“我為什么要等”沒等老仙尊解釋,李純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幾個仙尊面面相覷,李純便繼續道“為什么每每與遺棄者作戰,都是要等對方出手我方才出手,為什么不是我方先下手為強”
中央大帝說了,想要得到玄陽仙乳,可不是單純鎮壓住一個星門,而是要鎮壓住三個星門。
李純沒那么多時間和他們等。
擊潰這個星門,他要立刻前往另一個星門作戰,時間對他來說,就是玄陽仙乳,他必須爭分奪秒,容不得其他兩個星門出現丁點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