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說過,男子漢大丈夫是不能下廚的。
“我吃過了,吃得很飽,去溜達溜達,你累了就早點歇息,不用等我。”李純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地方可是遺棄者的地盤,他沒有理由不擔心王大牛的安全。
等遠離小花視線后,李純法力涌動,一步邁出便已出現在百里之外的小鎮里。
“法力的波動。”
夜色下,李純首先把目光鎖定了位于小鎮中間的莊園。
很快,他便悄無聲息進入了莊園。
可在他進入的一瞬間,莊園里的發力波動便停止。
卻見兩個中年人,正來回扛著麻包袋,不斷丟入角落便挖出來的深坑內。
“這是什么東西”
李純悄然走到二人身邊,看著這些大小不一的麻袋,一股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中年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急忙轉身,李純的面孔便映入了他們的瞳孔。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富態中年人穩了穩心神,故作怒態叱喝。
李純一言不發,當他目光掃到一個麻袋里露出來的一條干癟小腿時,瞳孔不由一縮,殺意幾欲凝成了實質。
這是奉養者被遺棄者抽取了生靈之力的癥狀啊。
“給我死”
左右手同時張開,李純頃刻間捏住二人的脖子,重重一握便將二人脖子捏斷。
“誰”
房間里的涂勝察覺到外邊有法力波動,立刻沖了出來,剛好看到李純將兩個中年人的尸體丟到地上。
“奉養修道者”
感應到李純身上有法力波動卻沒有腐朽氣息,涂勝臉色微微一變,咬牙切齒道“涂緣是你殺的”
“你千萬不要跟我說,今日被你留下來的孩子,已經全部被你煉了。”
李純轉身,眼神冷得如同凜冬的冰雪。
“放肆”
涂勝勃然大怒,渾身法力翻騰,怒不可遏道“奉養者,誰給你的勇氣,膽敢在我們遺棄者的地盤上,如何對本公子說話。”
在他印象中,那些再厲害的奉養修道者,在見到他們遺棄修道者后,要么像縮頭烏龜縮著,要么像鵪鶉一樣大氣不敢出,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奉養修道者。
“給我過來”
李純懶得和他廢話,手掌抬起,狠狠一抓。
“不自量力。”
涂勝怒極而笑,法力涌動間,法印不斷變化。
可沒等他法印掐到一半,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天地法力,像巨手一樣將他狠狠捏住。
“天天地法力”
身為真人的他,深知真人和真君之間的差距,此刻臉上倨傲不再,只剩下無盡是惶恐和懼怕。
“我最后問你一次,被你留下來的孩子,是不是都在這里”
將涂勝抓到面前,李純指著深坑問道。
涂勝被他身上冰冷的殺意驚得渾身冰涼,也不敢在這股殺意面前撒謊,顫顫巍巍回應道“都在這,我我”
都在這
王大牛
李純手掌微微一顫,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