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天的時間里,李純也大概了解了當今天下的局勢。
自中央大帝重傷攜帶天宮逃走后,整個信仰之地群魔亂舞,乃至外圍都烽火四起。
崩潰之地的遺棄者,以馭鬼天師為主,徹底占據了信仰之地整個西面。而星淵元寂天尊等人,也拿下了整個南面。
而東面區域和北面區域,則由衛明澤和輪回盟占據。
像之前鬧得轟轟烈烈的南天門、西天門,都并入了輪回盟中,當然,也不是絕對。
比如北冥王,他就選擇了衛明澤,并沒有跟著時遷等人加入輪回盟。
七十一年過去,信仰之地從最初的混亂,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在這股平靜下,是另一種比之前更為血腥的殘酷。
在輪回神和衛明澤治下的世家或者普通人,除了被剝削得厲害點,和當年沒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但若是處于遺棄者治下,他們就沒那么好運了。
在遺棄者眼里,奉養者就是豬狗,無論怎么給他們體面,他們依舊是豬狗。
毫不夸張的說,在遺棄者治下的西面區域和南面區域,那些奉養世家,一個界域真君在一個真人遺棄者面前,也只能束手挨打挨罵,甚至隨時被剝奪性命。
在那里,他們沒有丁點做人的尊嚴,如物品一樣,被遺棄者呼來喚去,開心了賞幾巴掌,不開心了,輕則身死,重則被抽魂奪魄。
在此等殘暴的統治下,連修道者都要面對這等殘酷對待,更何況是那些普通人
“這么多年了,還沒有中央大帝的消息嗎”端坐在涼亭中,李純放下茶杯,輕聲問道。
輪回神搖了搖頭,嘆息道“這些年,三方竭盡所能的尋找遲牧的蹤跡,卻依舊毫無收獲。說實在的,中央大帝一日不死,不僅本座寢食難安,就連馭鬼天師也一樣。”
“馭鬼天師這些年逐漸沉寂下去了,早些年,帶領他的兒郎南征北討,甚至圍攻過我們,可謂風光無限,可這幾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跟縮頭烏龜一樣,再也不露臉。”夜無塵跟著說道。
“他定是懼怕中央大帝突然尋仇。”輪回神嗤笑了一下,只是當中央大帝猙獰的面孔浮上腦海后,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沉重了。
中央大帝這四個字,就如同一塊巨石,懸浮在他們每一個心頭上。
“七十一年了,中央大帝就算無法恢復巔峰,至少也恢復了四成。”
夜無塵眼神復雜,呢喃道“當年你我都見識過他的恐怖,那時候他還處于虛弱狀態啊,且不說他恢復四成,就算是三成,殺我們,也跟殺雞一樣。”
那個男人的恐怖,有目共睹,馭鬼天師作為牽頭人,中央大帝一旦恢復,肯定第一個殺他,他哪里還敢招搖過市
躲回他的無言海當縮頭烏龜,那才叫明智之舉。
“我師父”李純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別想了,你師父不可能回來了的。”
輪回神同情看了他一眼,森然道“當年你被送走后,你師父其實已經把主魂壓制下去了,只要我等合力,定可以幫他融了主魂,從而反客為主,得以重生。”
“但馭鬼天師卻沒有這么做,而是要把你師父也置于死地。他懼怕你師父接收中央大帝的一切后,成為第二個中央大帝,所以趁你師父沒有設防備的時候,一下萬鬼幡給你師父捅了個透心涼。”
“好嘛,本來一切都朝好的方向發展,可就是他這一捅,不僅把你師父給捅傷,還把被壓制的主魂給捅了起來,否則遲牧絕對逃不了。”
輪回神說完,兩手一攤,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