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下來之后,大伙就成群地坐下來開始拉交情了。
屠門那邊雖然聲音壓得挺低還是聊得熱火朝天,莫憐人也被拉過去了,陸凝這里則向舒星若蘇芷蘭幾個人悄悄說了下目前的情況,以及程霧泠的意思。
“她準備明天調查這不像她的作風啊。”
要說對程霧泠的了解,舒星若比起陸凝來還更多一些。
“對她來說能在現在確認的事情就不會往后拖,前期做好準備后面才能放松應對,現在以山村里的混亂來講我們偷偷回去都沒問題,她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她應該有一些打算。”寧夜衣靠著洞壁坐下,隨手撿起了一塊沾著熒光苔蘚的石頭,邊看邊說道,“我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事情,比如說最后那個任務根除血災她估計是要打那個主意了。”
“完美通關”陸凝眼角抽了一下,可選任務她幾乎沒去想過完成的事情,僅僅作為信息列入了參考,畢竟現在一個典型的凡胎對抗超凡的任務,她已經知道有多困難了。
“因為這正是我們想做的啊。九個任務全部完成的積分估計會十分豐厚吧而且最后那個顯然是一個團體任務,我也想試試來著。”寧夜衣伸手抹下一點發光苔蘚,放在鼻子前方聞了聞,然后放入了口中。
“別什么都往嘴里放啊”
旁邊的蘇芷蘭趕緊拉住了她,不過寧夜衣明顯已經吃到了一點了。
“放心,我基本確定是無毒的,要是真有問題大不了我出去等重置。”寧夜衣一臉無所謂,還輕輕咂了一下嘴,“除了發光以外和普通的苔蘚區別也不是很大。”
“隨你了,不過你說要做最后一個任務,難道有什么頭緒嗎”
陸凝問道。
“都是猜測,我想要等到明天白天就是因為要求證。首先那幾個失蹤的獵人不是很不錯的一個線索嗎雖然沒有進行比較過,但是獵人們的實力在這里應該是頂尖的存在,能夠讓這些頂尖當中最優秀的幾個失蹤的力量,你們不奇怪”
“是有點。”
“第二,當年山村詛咒下,將穢血儀式拿出來的那幾個族長,為什么早不拿出來難道是剛剛研究成功不這個村子并不存在這種研究的地點,至少表面上不存在。考慮到當時只有村民知道此事,如果真的要研究對策應該群策群力,而非秘密開發,那么另外一種可能便是被什么人教授了這樣的方法。”
陸凝點了點頭,她此前也是這樣判斷的。
“第三,封閉了這么久的山村居然沒和時代脫節,不要說他們從被抓的人那里得到了什么,燈泡、電路這樣的東西是一定需要鋪設和使用方法的。如果被詛咒而人出不去,那不外乎反過來有什么人走進來。
“最后,魚人能夠使用我們的語言來進行對話,同樣是一個疑點。它們的外形讓我們下意識地認為它們無法離開水域,可是誰知道事實如何呢另外水這個人類難以觸及的地方向來是偵查盲區,我們怎么知道那些月亮湖的湖底有什么我們的任務記得嗎調查月亮湖的秘密。”
寧夜衣說完,將伸出的四根手指收了起來,呼出了一口氣。
“所有這些都指向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山村、魚人以及豬臉人這些并不是根源問題,幕后還有什么人在進行著推動誰操控了時間誰引發了紅月這些東西之間的邏輯關系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問題引起了每個人的思考,而此時,落在不遠處的月光也開始染上了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