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聽完算你厲害。”陸凝對這是真的服氣,至少她的自控力還沒到能聽完魚人唱歌的程度。
“山村、獵人小屋、你們遇到豬臉人的位置,我們現在需要確認一下后兩者,嗯最后,是我個人的推測了。”
程霧泠手微微一撐,自己在一塊大石頭上落座,樹枝在空中迅速劃過了一個圓弧。
“首先,在這里降下詛咒的那個,我們姑且稱之為神吧,這個神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往這個山里扔了個詛咒,然后出現了另外一個同等級別的神,他們的實力相等,因此這個神無法解除詛咒,只能教給了村民們轉移詛咒的方法這便是山村。然而另外一邊呢,又有一個神在這里誕下了自己的后裔,這位看到了自己兩個同伴有些瘋狂的做法,擔心自己的后裔也遭到同樣的對待,便將后裔秘密隱藏了起來”
“魚人”
“是的,正如這次的任務名稱一樣,這里的一切邏輯和因果的根源都在于血,詛咒的血,外來的血,以及神的血。”程霧泠手里的樹枝猛地刺入了地面。
“外來的血被以不同的方式進行稱呼,其實是對應了神所賦予的二元對立,村民們被詛咒而腐朽的血看來我們就是干凈的血;魚人們作為神的后裔卻因為不知名原因失去神佑而自稱遺棄的血,但對于神裔來講無神的我們依然是彷徨的血。那么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程霧泠手底下的泥土中出現了一個很卡通的小豬形狀,而她的臉上也不知何時掛上了有些意味深長的淡笑。
“豬臉人他們的自稱是什么而他們看來的我們又是什么”
“這很重要嗎”
楚劍庭并未見過這樣的陣仗,一時有些不明白為何程霧泠在這個問題上如此關注。
“很重要。”
陸凝、趙晨霜、寧夜衣同時出聲了。
楚劍庭看向了她們。
“就如同程霧泠所說的,我們并不知道作為這一切根源的神究竟有幾個”陸凝習慣地要按照最大數量估量。
“神與這里的人們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對應關系,而且一直在幕后進行著管理。”趙晨霜挑起了嘴角。
“這涉及到我們要根除血災的時候,要準備對付的最終boss數量,還有我們如何將其分別引誘出來的策略。”寧夜衣用手指卷著耳側的頭發,直接說出了她最大的野心。
“喂那可是神”鄧維聽著她們的話,開始懷疑跟著這些人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了。
“神不過是方便區分來進行的稱呼罷了。是的,它們降下詛咒,設置禁區,操控時間,隱匿行蹤。然而別忘了魚人的神已經死了,或者消失了。總之,它們或許是比較超脫的生命,卻絕對不是不可對抗的生物,否則最后一條任務就沒有意義。”
程霧泠已經收起了笑,恢復了淡漠的表情。
“而凡是生命,就會迎來平等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