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維略微有些不解。
“你看到的她昨天那些分析全部構建于整個場景的世界觀背景下,這是她的思考特點,而中間我們應該怎么做她一個字都沒說,因為她也很清楚著不是靠計劃能夠填補的。無論是她還是我,我們所進行的都不是去完成一個正確的做法,而是在擬定失敗后的退路正如現在我們在做的一樣。”
這時,獵人小屋的門一開,葉緹絲按著額頭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她的神色異常疲憊,但是眼睛卻有些發亮。這個動靜也讓所有人的目光轉了過來,一切聲音都安靜了下去,靜等著葉緹絲開口。
可是她正準備說話的時候,表情忽然凝固了,隨后便抬起了手,越過眾人的頭頂,指向了遠方的山。
“那那是山頂城堡嗎”
陸凝回頭的速度之快險些扭到自己的脖子。
她順著葉緹絲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遠方是夕陽照耀下的一座山巒,上面的林木分布比起旁邊的一些山來講要稀疏一些,不過因為那座山有很多地上巖層斷層也不是特別奇怪。
但是并沒有建筑的影子。
“什么”
“哪里哪座山”
“城堡在哪”
人們紛紛扭頭張望,卻并沒有什么發現。見到眾人是這個反應,葉緹絲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然后使勁往遠處再次看去。
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訝和不解,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便是
“你們為什么看不見”
莫惜人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椅上,身體前傾,單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之間則是一根小拇指大小的玻璃試管,里面暗紅色的液體隨著她手指不斷轉動而搖晃,卻無法在試管壁上留下絲毫痕跡。
她的對面,是一把同樣的石椅,在石椅的旁邊站著一個身材勻稱的女性,正在伸手調整椅子靠背上的什么東西。
“喂,那個調整到和頭部一樣高度就可以了。”莫惜人叫了對面的女子一聲。
“你真的準備試試這家伙”
女子側過了臉,那是陸凝等人應該熟悉的隊友,宿笙歌。
“夢入儀式嘛,萬一撐過去了不是賺大了”
“你還真是自信,還是說你本來就已經瘋了”
宿笙歌冷哼了一聲。
兩把椅子之間有大約五米的距離,中間則是一個小型的杯狀雕塑。另外在這兩人所在的椅子之外,另外還有兩把石椅和這一對組成了一個正方形的四個端點。
“我還真是沒有你瘋居然為了能快速來到這里自愿送上門去第二次你的身體還撐不撐得住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