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不是因為面具的影響。”程霧泠很輕易地分辨出了這個村民喊聲中的情緒,“如果說面具不會改變思維,那么我們就可以稍微嘗試一下了。”
葉緹絲慢慢松開手,豬臉已經長在了這個村民的臉上,而他的喊聲也漸漸停息。
“你聽得見我們說話。現在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說一句謊我就砍掉你一根手指,手指砍完砍腳趾,反正你們還能再長出來,我可以循環著砍。”程霧泠冷淡地說著恐怖的話,走到被捆在桌上的村民旁邊,將匕首架在了他的手指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
程霧泠的手只是微微動了下,獵人慣用的匕首就輕松切掉了他一根手指。
“我還沒問呢,別著急回答。”
她將匕首放在了第二根手指上方,這個角度甚至可以讓村民稍微歪過頭看見。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我叫吳大壯,是村子里吳家的人,我,我來抓逃跑的血袋”
話音未落,他的聲音又變成了慘叫。
“我勸你說話前仔細思考一下對我們的稱呼。”
“您您我們想抓逃走的各位我都說我的族長是”
“我還沒問。”
“是是”
舒星若和葉緹絲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程霧泠將恐懼植入這個村民的內心。
事實證明,不死這個屬性在落入敵人手里的時候,只會徒增痛苦。
程霧泠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合計切掉了這個村民二十二根手指和腳趾,最后用帶血的匕首用極為利落而粗糙的手法將豬面具從這個村民頭上剝了下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直接昏厥了過去,緊接著又被一桶黏糊糊的血漿澆醒在之前的拷問中,程霧泠還找了個桶將他流出的血全部收集了起來。
“饒,饒了我吧我該說的都說了”
“你只是說了我問的部分,可我還沒問完呢,別著急。”
簡直宛如劊子手一般殘忍冷酷的聲音,讓這個村民瀕臨崩潰了。
而程霧泠也恰到好處地停在了這里,將桶放回他已經開始生長的腳邊,向屋子里的另外兩人打了個手勢,三人離開了房間。
“他的神智還清楚,甚至還有空閑和我扯一些有的沒的。豬臉應該不會影響人的正常思維,所以我們可以使用。不過副作用依然不太清楚,還是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你確定要試試”她問舒星若。
“你們現在每個人都在積累力量,我也不能落后啊。你,陸凝,還有夜衣和趙晨霜,至少你們四個都已經找到了方法對吧我才疏學淺,能夠想到的就是這個豬面具了。”舒星若笑瞇瞇地說道。
“還是有危險的。”葉緹絲不無擔憂地說,“豬面具可能能一些支持,但更多的問題在于它的危害是不是長期的如果不是我們實在缺乏底牌我不建議嘗試。”
“大不了學學夜衣的辦法。”舒星若說,“就算作為實驗,我們也應該考量一下優先級的順序對吧程霧泠你其實也想做這個實驗對嗎”
“我并不想讓隊友冒這個險。”程霧泠反駁,“如果真的讓我來做,就隨便抓一個游客,強迫也好哄騙也好讓他戴上面具試試就可以了,我自己制定計劃是不會讓隊友冒未知的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