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往山上攀登的時候,陸凝微微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忍不住扭頭看了看身后。
“怎么了”
“寧夜衣你感覺到什么危險氣息了嗎”
陸凝有點不確認地問。
“沒有,至少這附近還沒有能給我們帶來威脅的生物。”
“奇怪了”
寧夜衣的感知應該是比較靠得住的,但是陸凝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就像是回到家的時候,明明還是那些東西,卻直覺有種什么人潛入過家中的感覺。
景物襲擊者還是有什么游客跟過來了童話天國的那幾個人還是說
陸凝的目光由遠及近地看了一圈,仔細思考著眼前的東西和前一個晚上所見過的有何不同。
終于,在因為陸凝而止步了幾分鐘后,路邊響起了一個懶散的聲音。
“所以說這樣的擬態究竟有什么用嘛真是白費力氣。”
一棵樹稍稍扭曲了影子,然后變成了人類的樣子。在這個人身邊的一些灌木叢和大石頭也逐漸扭曲,恢復了高矮不同的人類樣子。
合計七人,其中包括拎著刀冷笑的藍嬰。
“真是個警戒的小姑娘啊,明明什么都沒有看見居然還不覺得是錯覺”
藍嬰沖著陸凝有些猙獰地笑了起來,剛剛殺戮過后她的興奮還沒過去,有些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在她說完后,那個最先變化的男人才走到了月光下。
他是個容貌英俊,略帶混血外表的男子,身上穿著深色的休閑襯衫,喇叭褲,一雙干凈的運動鞋,臉上是懶洋洋的表情,一雙眼睛卻充滿了驚喜。
“我叫秦照臨,日月照臨的那兩個字,我想這是你們第一次見到我。”他抬起一只手按在胸口作起了自我介紹,“在知道我們身份的人面前裝傻是很下品的行為,所以你們可以放心。我正是來自童話天國,不才率領極為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度過這次的升階考驗。”
“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和你們合作”陸凝謹慎地挪了一步,將程霧泠微微擋住她還沒獲得任何戰斗力加成,目前還需要保護。
“為什么不的確我們是惡名在外可這和你們有什么關系我們至今為止沒有做出任何危害到你們的事吧實際上這次我們還能幫大忙也說不定。”
說著,秦照臨把手伸進了衣兜里,很快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大肚瓷瓶。
“血”
“這是月之族的血。準確地說,是他們所信仰的神留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