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最初的游客們共同持有的血,三分之一“腐朽的血”和三分之二“干凈的血”進行混合而成。
眼前如同海市蜃樓的顯現一般,出現了白色的山道,兩側的石柱也還原到了正常的模樣,龜蛇再次匍匐在石柱的上方。臺階向著遠方的山開始延伸,片刻之間,山頂就出現了巨大的陰影。
一聲爆裂的聲音,在陸凝手中響起。血袋被整個捏爆,里面的血液炸開,卻在空中順著無形力量的引導重新匯聚在陸凝的手中,然后她將右手覆蓋在浸潤了鮮血的左拳上,緩緩抽出了一把流質的血色長刀。
“重復不斷地將時間拉扯到那之前,辛苦了。”
陸凝將刀鋒向下一甩,空氣中響起了一絲呼嘯的聲音,卷起一絲殺氣。
“但是,時間,應該繼續流動了。”
自下而上斜掠而起的一刀,卷動了血腥的扇形弧面,一聲清脆的斬擊聲音從頭上傳來,石柱上的巨龜緩緩撐著四只腳,把身體撐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大風車式的血光橫掃,另一邊的石柱上也傳來了巨蛇嘶嘶吐信的聲音。
這正是陸凝在“昨天”發現的異常。
根本就不是秦照臨那些人在暗中窺伺這樣的事,而是石柱上的這兩個如同雕塑一樣的生物。
第一次經過的時候,時間較晚,月亮已經開始有些轉紅,石柱上的這兩只動物活靈活現,雖然沒有理睬下方路過的人,依然是生物。
但“昨天”,也就是第二次路過的時候,它們則維持著泥塑的狀態,尚未激活。
在陸凝這次下手攻擊之后,龜和蛇才蘇醒,它們毫無疑問是活著的生物,但之前展現出來的樣子也說明它們并不普通。
這時,隨著兩個巨大生物的蘇醒,兩根石柱表面的石塊也開始粉碎,剝離,露出了下面堅硬的青灰色主體,以及其上所雕刻的文字。
凝滯之龜
緩于天象,瀆時之物,獸令其止,以為上誡。
銜尾之蛇
逆于時空,瀆時之物,獸令其害,一環一難。
紅色的刀上,淬煉了紫色的霧氣。
蛇正在沿著石柱盤繞而下,而龜則依然站在石柱上,口中吐出了白色的霧氣。
陸凝架起了刀。
這算是她第一次正式的戰斗。
不是邊打邊跑的逃離,也不是以小搏大的拼命。實力對等的情況下進行勝負未知的正面交鋒,這才算是陸凝心里的戰斗。
跨步,雙手握刀,斜斬。
這個簡單的動作在血術的加持下卷起了一道腥風,巨蛇張開大口噴出了一團毒霧,血和霧在空中交錯穿過,互相卻沒造成任何干擾,毒霧將陸凝籠罩,而血刀則從蛇頭正中間斜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