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熟。”屠門笑了。
女孩一腳將翻到的桶踹到了屠門臉上,兩行鼻血瞬間就從他的鼻子里流了出來。
“有骨氣,比剛才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強多了。”
這話雖然用她的外表說出來略顯怪異,但女孩卻明顯習慣了這樣的口吻。
“陸凝、程霧泠、寧夜衣、趙晨霜這四個人大概就是你們的核心了,莫惜人明顯和你們不對付”
說到這里,女孩忽然狂笑了起來。
“莫惜人是嗎哈哈哈所以說和你有關系的是莫惜人嗎你的眼神有了變化,讓我猜猜,你和她什么關系隊友姘頭還是說”
她猛地湊近了屠門,伸手碰了碰他臉上顫抖的肌肉。
“憋著情緒是非常難受的,不如釋放出來”
“呸”
屠門直接吐了一口唾沫,然而女孩早有準備,一側身躲開,隨后手一扯將屠門拽倒在地,順手從旁邊的桌上抄起刀,一刀捅進了旁邊眼神驚恐的男孩脖頸。
溫熱的血噴到了屠門臉上,他大驚,咆哮了起來“你干什么”
“我生氣啊。”
女孩轉過了沾著血的臉,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你惹怒了我,我現在又要留你活口,所以拿旁邊順手的沙包泄憤,怎么了”
她隨手將刀拔出,任男孩的身體軟倒在腳邊。
“放心,他也是村里人,不死體質,這點傷口死不了。”
屠門依舊憤怒地看著她。
“你果然是個爛透了的混蛋。”
“只會嘴上威風這種事在我們這里早就死了。”
她重新走了回來,蹲在躺倒的屠門身前,用沾滿血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臉。
“來,第二輪,跟我說說你熟悉的人,比如那個莫惜人”
就在這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二毛,我說過沒事”
“是我。”
禿頂老人咳嗽了一聲,走了進來。
“嗯怎么了”
“十點了,但是月亮依然在動,那些人好像破解了時滯,估計”
“估計重置也沒了哦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好想法也夠毒我喜歡老東西咱們可以開始動手了趕早不趕晚,好歹在一切結束之前把該辦的事情辦了”
老人答應了一聲,離開了屋子。而女孩則扭過頭,從床上拎起一個東西,如果陸凝等人在這里,一定認得出這就是穢血儀式的道具。
“怪你隊友吧,她做出的這件事讓我們沒時間再去慢慢磨了,你的死亡全都是她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