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離開之后,月臉上的微笑才消失了。
“如果不是血如果嗯”
似乎察覺了什么,銀色的頭發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后便重新安靜了下來。
看守塔樓入口的地方,獵人海碣猛地睜開了眼睛。
“村子遭到了屠殺,那些人已經確切掌握了殺死詛咒的方法,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烏鵲的聲音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傳來。
“城堡被入侵了,月的監牢必須有人看守。”
“啊難道就沒有別的人可以調遣了”
“換弱的不過是送死。”
海碣沉聲說道。
“能殺死朗星,這些入侵者的力量已經足以威脅夜之族了,更何況這些人很多身上沒有腐朽的血,不會受到血的鉗制。”
“你想放任可是如果血不在了,誰來轄制月”
“由我斬殺。”
海碣冷冰冰地說道。
“嘖那我也”
“烏鵲,我不需要你幫忙。如果血真的被這些人殺死了,那你立刻用你的裂隙下山,無論是殺光月之族也好,帶著大家離開也好,總之一定要盡快離開。”
“你不一定打得過月。”
“只要你們在紅月之前逃離就可以了。等一下,我這里有人”
由這邊單方面終止了通話之后,海碣的目光又放到了門前。
門口站著幾個人。
莫惜人帶著一貫的笑臉,旁邊的莫憐人則押著大毛。在后方,尹脈、龐少桐兩人帶著幾個臨時聚集起來的人將二毛死死按住。
“別亂動”莫憐人冷喝一聲,毫不客氣地一掌劈在俘虜背上,痛得他大叫了起來。
“禁止任何人跨過這道門。”海碣沉聲道。
莫惜人卻只是沖他微微一笑,然后向莫憐人使了個顏色。大毛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進了門,同時捆住胳膊的繩子也被割斷了。
他頓時一喜,被抓的時候對方根本沒有搜索他的身上,所以那些神術物品依然還在,此刻擺脫束縛后他第一個想的就是從懷里把那個火盾圖騰掏出來。
然而在外界眾人眼中,海碣手里的長槍前端瞬間裂成數段,變為了一把鏈槍,一甩之間就貫穿了大毛的胸膛。
尸體軟癱著倒了下去,而他的臉上依然還帶著就地反擊的得意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