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要靠紅月儀式奪權,有人正在屠殺村民,豬臉人是月的眷屬”
陸凝一撐欄桿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一個翻滾消掉了落地沖勁,扭頭沖著樓上大聲問“幾點了”
“十點五十。”
一塊表被扔了下來,準確落入了陸凝懷里。
“有點意外,不過仍然在既定的計劃之內。”
程霧泠站在走廊的床前,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
“趙晨霜那邊”
“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你和沈新月到底約定過什么”
“我被重置過,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多半是”
她的話還是沒能說完,便被幾聲炮響打斷。
那是塔樓方向。
“月的塔樓有什么人過去了”
葉緹絲茫然問道。
“不知道,不過大概是莫惜人吧,你們現在身上有腐朽的血的過去看看發生了什么,宿笙歌和我過來把血調開。現在我們要依靠紅月儀式平衡血和月的力量,不能讓血察覺外面的事。”
舒星若點點頭,帶著蘇芷蘭和葉緹絲一起離開。接著,程霧泠又看向了陸凝。
“我找機會,放心,不過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注意安全。”
叮囑了一句之后,程霧泠和宿笙歌砸碎了窗戶,爬向了城堡的外壁。
陸凝則走向了塔樓那邊。
她需要一把武器,或者說,需要一些新鮮的血。
然而等陸凝趕到塔樓的那個入口前,卻發現這里已經不見任何人影。那個小房間中四處都是焦黑的痕跡,無論是鎮守在這里的海碣還是應該已經先一步過來的舒星若都不見了蹤影。而原本被鎖死的鐵門遭到暴力破壞,漆黑的通道已經敞開,似乎正在擇人而噬。
“打開了難道月已經提前不對。”
陸凝走近了門前,那鐵門黑乎乎的,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清楚上面留下的痕跡。
“海碣轟開了門他不是這里的獄卒嗎血的命令這么說他已經察覺了月的增強,那正好”
她正在自言自語的時候,猛地聽見了一陣猖狂的大笑,隨即周圍一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周圍盡數覆蓋,緊接著無數光點匯聚成了宇宙和星云,重新照亮了陸凝的視野。微微低頭,可以看到她自己正站在一片虛空之中,周圍則是璀璨無比的宇宙,星體轉動,流星劃過,甚至更遙遠的地方還有被扭曲的光。
“可以呼吸,這里不是真的宇宙這是”
“解脫了你們這些庸碌之輩終究成為了我走上最高地位的踏腳石作為回饋,你們就化為我的宇宙中的一部分好了”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回音之中,傳來了低沉的鐘聲,只是極為微弱沉悶,仿佛隔著極為遙遠的距離。
陸凝適應了這個宇宙的廣袤之后,視線慢慢聚焦,看見了站在遠處的一個發光體和周圍圍著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