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樵夫時,陸凝睜開了眼,不過侍者的雙手交叉,明顯是今晚自己沒有被攻擊兩次以上。
“那么,今晚的時間到。”
侍者說完,所有人睜開了眼睛。隨即便是受傷者公布“今天的受傷者是,莫惜人、程霧泠、陸凝、葉緹絲。”
陸凝微微交叉著雙手,已經有了些思緒。
向翼是鐵匠或者醫生,除了這兩個職業以外不存在擊傷無效的情況。沒有死人,傷者只有四個,說明有部分人確實采取了第一晚觀望的態度。
“那么,由我開始發言,我是村長。”莫惜人微笑著看向了趙晨霜,“我昨晚驗了趙晨霜,我們是同陣營的,如果你是教士可以翻我牌子了。”
趙晨霜抱著胳膊不為所動。
“真是傷心啊,隊友的問候都不回應一下的嗎那算了,我接下來會去找剩下那個隊友,不過不會再說出來了,你們要是膽子大就來殺我試試。我村長活的越長,對我們陣營就越有利。”
莫惜人說完,看了一眼程霧泠。
“向翼是醫生,他昨晚治療過自己了。”程霧泠開口就是直入重點,“嗯,你們可以認為我是獵人。不過陣營沒確定的時候最好還是別隨便攻擊,村民除外。另外這游戲里面的身份信息只有村長能驗,所有人都能攻擊的話也無法從攻擊性判定身份,到底如何確認友軍你們要想清楚了。”
“沒信息,我這里現在是視野盲點,我的身份晚上沒什么作用,我要看看后續的態勢。”寧夜衣擺了擺手。
向翼笑了起來“是的,我是醫生,可是你們誰想殺我只有我能洗標記,你們不確定身份的時候只能留我在局里面,我”
“教士驗向翼的醫生身份。”莫憐人忽然將自己的職業牌翻了過來。
“驗證通過,向翼先生,您的身份牌請翻開。”侍者伸出了手,而向翼臉色微微有點難看,將身份牌翻了過來,確實是醫生沒錯。
“第一天就被扒出來了呢。”趙晨霜冷嘲熱諷了起來。
“哈,那有如何你們”向翼還想說那套說辭,但話說到一半卻猛然一頓,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醫生不是這個游戲的必需職位,村長才是。”陸凝仰躺在沙發上,淡淡笑著說道,“無論表面職業技能多么花哨,游戲的核心是判定身份,所以桌上唯一不可缺少的就是村長,別的人都差不多。”
“喂我們可能是隊友少一個人的話”
“排除你治療自己的一半時間,你的有效治療頂多是兩次,而在此期間你判斷出隊友的幾率又有多高呢如果你能判定,那你最有可能跟村長一隊,假設莫惜人所說團隊確認成立,那么你和我必然不是一隊。如果你不能判定,你的這個治療能夠放在隊友身上的幾率就是七分之二,兩次都對的幾率是四十九分之四反而是治療敵人的概率更高一些,所以你唯一剩下的價值就是每晚一次的擊傷宣言了,這一次機會也只是聊勝于無罷了。”
說罷,陸凝瞥了一眼趙晨霜“發言結束。”
“雖然你試圖排除一些可能性來設置邏輯陷阱但是我贊成讓他先走,所以我沒意見。”趙晨霜放下了雙手,“令我比較奇怪的是葉緹絲吃的那一下是誰給的你們三個算是焦點人物吃刀正常,葉緹絲無路如何也不至于首夜被刀吧除非”
“除非是村長驗出我并非同陣營。”葉緹絲看了看莫惜人,“你真的是第一天驗了趙晨霜嗎又或者,你真的是村長嗎”
莫惜人只是微笑。
“教士,你如果懷疑的話不妨驗驗她,今天白天不宜出人,晚間解決好了。”
“我是教士,我會選擇我覺得合適的時候驗人。除此之外我也做不出什么有價值的分析了,雖然醫生的確和陸凝說的那樣有一些問題,但是白天不能出,我來投他。各位如果同意的話就罷票,晚上殺他好了。”
莫憐人說完,侍者宣布進入了投票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