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轉過來,死者是葉緹絲和莫惜人,同時寧夜衣受傷。
“你們還真拿了獵人啊。”程霧泠瞥了葉緹絲一眼,“這一刀確實不錯,至少讓差距回到了原點,順便,陸凝,你既然是間諜陣營,現在是準備拉村民陣營還是要和我們一起先票他們防止他們單吃勝利呢”
“等下我明白了”莫憐人忽然大喊了一聲,“教士翻程霧泠隱士身份”
“翻對了。”程霧泠拎起自己的職業卡翻了過來,隨后繼續說道,“寧夜衣你是村民吧農民職業我們白天要出你就是為了防止你的技能,不過現在你們兩個村民也是一個很有機會的陣營了。我想第二天晚上和我們一起下刀向翼的是莫憐人你們現在已經清楚陣營了吧來打明牌。”
“你在分票。”寧夜衣接過了話,“趙晨霜是村長,你們兩個人只要判斷好我們的敵意方向就可以操控白天投票了,畢竟是三方博弈我們和陸凝肯定不是一條心。但話又說回來,你既然知道我是農民,那我們晚上還是可以追刀的,現在只要不讓你知道我的投票意圖就可以了目前我們也是兩個人,無論白天晚上都不吃虧,看陸凝的態度。”
“出隱士,現在村長作用已經沒了,我不投農民表身份就可以,現在要拉平三方差距,我這里是弱勢方但也同樣是你們兩邊的求票方,而我白天晚上都能看見你們所有人對我的態度,獵人沒了,我身上最多三血,你們不齊心一晚上是解決不了我的,而我第二天白天就能推了那個對我有敵意的陣營。”陸凝一臉輕松的樣子,“我可不打算輸得太徹底。”
“第一天莫惜人,第二天程霧泠,第三天寧夜衣所以說這個驗人到底用處有多大啊,不過是來邏輯的吧”趙晨霜抱著胳膊仰在椅子上,“我是要贏的,憐人,你們晚上又殺不死程霧泠,那我現在提議出陸凝你們肯定不同意。要不這樣,白天罷票,今晚我們擊傷寧夜衣,你們刀程霧泠,她吃刀之后剩下的可以用農民連帶解決,我們都剩下一個無傷害相關職業的再來互相算計如何”
“雖然聽上去不錯,但是我并不能確定程霧泠身上掛了幾傷。如果今晚我們擊傷她后她是兩上,那下一天農民死亡就未必能保證將她連帶,而且陸凝的票我們也不確定究竟給了誰白天不能罷票,罷票就會讓你們有機會偷人。我要投掉隱士,就這樣。”莫憐人說道。
投票開始,陸凝、寧夜衣和莫憐人三票出了程霧泠,趙晨霜和程霧泠卻并沒出票。
“意料之中的結果挺有意思的。”
又一個沒有人動陸凝的晚上之后,莫憐人和寧夜衣白天一睜眼就交換了一個眼神。而侍者則宣布趙晨霜也被擊傷了。
“你們兩個肯定要聯合起來了吧,我跟寧夜衣的白天票。至于晚上既然沒有死人,那估計刀都散了,你們準備做什么”
“我聽陸凝報刀算刀數了,恐怕這次被她扳回來局面了啊,失敗失敗。”趙晨霜也輕描淡寫地結束了自己的談話輪。
“零。你吃了兩刀,你晚上的刀肯定給莫憐人了,我也一樣,那么她還差一刀死,白天我們兩個盯住寧夜衣票就可以了。”陸凝也說得干脆利落。
寧夜衣想了想,輕笑了起來,說道“那白天投陸凝好了,晚上我們讓一刀。”
陸凝心里微微嘆了口氣,果然在這里想忽悠人都難。
平票,晚間陸凝收到了來自莫憐人和寧夜衣的攻擊,她則指向了寧夜衣。白天轉過,莫憐人死亡,剩下的三個人也基本局勢明了。
“寧夜衣今天白天出,然后我們都是三標記,同歸于盡的結局。”陸凝將手里的卡片扔了出去,扭頭看向了觀戰的莫惜人,“這是不是你早就估計好的”
“哈哈哈,誰讓程霧泠半途就挑成明牌打了要是還在打暗牌恐怕就不是這種結果了啊。”莫惜人大笑起來。
“因為沒必要打暗牌。”程霧泠瞥了一眼向翼。
“呵呵呵”
向翼是沒想到連這種小游戲對方都盯緊了自己嚴防死堵,一方面接納自己進來“談論”一方面又不給任何深入了解的機會,這也算是一種示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