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已經留到了罪惡都市,陸凝也查看了集散地給自己的資料,先不說犯案手法,至少痕跡處理得相當干凈,并非是初次進行這種作案手法的兇手。團隊行動雖然有可能,但這樣一來調查難度無形中加大了不少,況且任務里面居然沒有將復仇列入需要完成的行列,說明這個難度太高或者太低。
那也就是說,連環殺手的數量比起這上面所顯示的可能還要多還是說某些并不被集散地認定為連環殺手
陸凝腦海里將自己目前持有的所有信息整合了一下,然后學著程霧泠的思考方法轉換了一下思路。
“將自己置于上帝的位置,構筑起一個合乎自身邏輯的世界構成,然后在將任務所劇透的元素填入整個背景的關鍵要素,進行人物和事件的補充,生成必要的聯系,然后在將自己的位置換成任務發布人,取得一個合理、適中的任務標準,以自己所見到的人平均水平為參照,去尋找任務各種難度所應該設計的條件。”
程霧泠對于這些并不藏私,然而極為難以效仿。
現在陸凝僅僅是這么借來用用,倒是能補充一點自己所不能想到的方面。
例如她比較薄弱的人際聯系分析方面。
集散地送游客進入可不是讓人各自為戰的,但通過任務這樣的強制方式讓游客們必須互相接觸是個相當低級的做法,更多的時候是去制造“巧合”,也就是賦予每個游客“契機”。
“我的身份是個高中學生,也就是說在我正常能夠接觸到的人際圈子當中存在一兩個游客,接著通過他們繼續接觸這么說來,在銀行、學校這兩個地方必然有我能碰到的游客。銀行被駭入。學校那邊應該是那個教師團隊里有了,原本我們班的老師恐怕也”
陸凝打開學校的主頁,找到了自己這個班級的教師資料。
“語文、數學、英語嗯”
英語老師的照片是一個年輕又英俊的男子,帶著一些文人氣質,看上去儒雅隨和,不過讓陸凝注意到的還是這個老師的名字。
英語教師,程雨潤
“我以為還得親自去打探一下呢”陸凝靠在了椅子上,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我們家是家族式命名,我這一代從雨從水。”
那或許是程霧泠唯一一次提及自己的家人,所以陸凝順著就記住了。
名字雖然也會有巧合,但這個男人的眼睛和程霧泠很像,是那種經歷了長久的磨練形成習慣的偽裝,雖然一方是冷漠,一方是溫和。
“世界真小啊。”
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您好,您的快遞。”
陸凝起身,來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正好能看到一個穿著醒目的快遞服裝的年輕人抱著一個大箱子昨天從電子用品商店買的東西居然今天才發貨過來,還是快遞。
她打開門,快遞員帶著有些疲憊的笑容將箱子放在了屋子里,然后拿出快遞單請陸凝簽字。
“妹子你這東西也真是夠沉的。”
“購物嘛,難免買得多些,辛苦了。”
兩人嘴上客套寒暄,手中卻同時有了不同的動作,陸凝佯裝伸手去接筆的左手猛地一撤,右手握拳擊中了快遞員的胸口;而快遞員的袖子里也落下了一個小型的電擊棒,卻沒能撈到陸凝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