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到了晚上,將購買的固定監視器裝在了別墅外的隱蔽地帶,留了幾個放在明處,然后電腦安裝監控系統,這個周日也就這樣過去了。
“處理剩下的一項任務不致死的重傷,希望我還沒太生疏。”
陸凝扯出幾件厚衣服在地上鋪了張床,然后開門離開了自己的別墅。
住在這里的那位“目標”是一位公司項目專員,忙的要死但工資不菲,昨天那種早回家都算是稀罕事,這種大晚上才回來才算是一種常態。進了小區內部,別墅的院墻就不怎么高大了,陸凝找了找周圍沒看見監控,就直接翻進了對方家里。
車庫的門還開著,別墅里有燈光映照,一個女性的人影照在窗前,桌上放著一杯酒。
不久之后,外面傳來了汽車聲,女性站了起來,看向窗外,卻發現不是那輛銀白色轎車,便失落地坐了回去。如此重復過兩三次后,終于,那輛轎車出現在了視野之內。
女人連忙向樓下走去,身影消失在窗前。
就在銀白色小轎車開進車庫,車主熄火走出車門,打算出來和妻子見面的時候,一個隱藏在暗處許久的黑影猛撲出來,揮動一把扳手狠狠砸在了他的頭上。
男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而這個時候,那名女性才走到了門口。
“啊”
“你最好不要出聲。”
車庫里傳來了一個刻意壓著嗓子發出的沙啞聲音。
“反正這也是你所期望的,對嗎”
“你,你是那個網站的”
“我認為在雇主面前動手做這一單比較合理。另外,我不想被人看見,你要是走進來,這場故意傷害大概要變成兩起謀殺了。”
“是,是我現在,應該怎么”
“別著急,拿出你的手機,我會告訴你打電話找醫生的時機。不過既然都碰到了,不妨把事情做得更令你滿意一點,你打算讓你的丈夫在醫院里躺幾個月”
“兩,不,三個月三個月可以嗎”
女人居然有些興奮了。
“可以,別忘了酬勞”
黑暗中,傳來了利器切割血肉的聲音。
“藏到這里看不見的地方去,打電話吧。”
女人連連應聲跑開了,陸凝這時才站起來,用扳手狠狠將男人的雙腿砸斷,劇烈的痛楚立刻讓男人醒了過來,發出了慘叫聲。陸凝順手從旁邊抽出了膠帶,按著男人的腦袋把他的眼睛給粘住了。
隨后,她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這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