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紙上寫下了四月八日、四月十日、四月十四日和四月十五日這幾個日期。
“四月八日,是第二個周末,游客之間的信息交換也會在這個時候發生,你如果認識誰的話千萬不要錯過這個時間,因為這同樣也是第一部分任務時間進行一半了,你遭遇的殺機也應該至少有一半已經出現。接著,四月十日,月考。”
“月考這也是重要的事情”
“這是一個約束事件當人們必將前往某個地點,并且這早已提前確定下來的時候,在這上面做文章是最有用的,確實這里不一定會出問題,但卻是出問題幾率比較大的時候。到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我希望你到那時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程雨潤嚴肅地說道,“接著十四日,岑暮兼的演唱會,安息日之前。作為一個任務中必然經歷的慶典類型事件,這樣的時候發生點什么也是再自然不過了,至于十五日安息日的重要性我想也不用我多說吧”
陸凝點了點頭。
“我很高興你沒有魯莽,接下來也不必輕舉妄動,別的人我不知道,趙汐華那個人是閑不住的,只可惜我和她談不來。”程雨潤有些惋惜地說。
“談不來嗎”
“某種意義上,我們看對方都會覺得很別扭。”
“網站的背后管理人毫無疑問是一名超能力者,甚至可能也是那所謂天國理事會的成員之一。”
這里是皇后金冠的最頂層,皇家觀景餐廳。巨大的落地窗邊擺放著一桌極盡奢華的菜肴,但這些菜肴作為裝飾的作用遠高于被真正用來進食的作用。
餐桌的兩邊坐著兩個看上去并不怎么適合坐在一起的人。
穿著紅色晚禮服的年輕女人端著酒杯,臉上是迷人的微笑,美麗的容貌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而舉止優雅的氣質更是襯托得這份美麗更加出類拔萃。
而另一邊則是穿著古板西裝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材肥胖,甚至撐得西裝鼓脹了起來,頭頂已經出現斑禿,五官也擠在一起,只是神色相當嚴肅這一點還能挽救這個人的形象。
剛剛的話正是這位中年男人說出來的。
“通過這個身份的人脈,我大概已經猜到了控制本市的天國理事會成員所支配的地點。首先說明的是,我不希望現在有人就著手調查這件事,這些成員很可能都是資深的犯罪者,天生的反社會瘋子。”
“源質之惡羅瑟斯,不要真的將我當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啊。”
紅衣女郎笑了起來,將酒杯放在了桌上。
“我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不過我樂得逢場作戲,因為你我都知道不可逾越的界限在哪里。趙汐華,如果你愿意接手就再好不過了,要知道我并不是善于走動的那一類人。”羅瑟斯扯了扯肥胖的嘴角,擠出了笑容。
在集散地當中,羅瑟斯這種人也算是一類奇人。
憑借那種體型成功升上二階,而且人脈寬廣,在場景中也往往能混得不錯,得分花光再去賺,活得瀟灑又不會陷入死局,這樣的人恐怕也算是獨一份了。對于很多還在及格線苦苦掙扎的二階游客來說,羅瑟斯就是個奇跡。但只有真正知道這個人的那些團隊才明白羅瑟斯確實很擅長去進行信息周轉和分析這一類的工作,和他做交易雖然會被他推到前面扛事,卻能拿到實打實的情報。
趙汐華并不是怕事的,羅瑟斯也是聰明人,兩人的“聊天”也進行得非常愉快。
“那么,告訴我,源質之惡的具體情況。”
“美人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不過首先,我要說一下這座城市的情況。”羅瑟斯拿起餐刀,指向了窗外。
“這座城市的整個市區部分是接近長方形的結構,我們現在面向的玻璃窗方向是南方。”羅瑟斯轉了一下手里的餐刀,然后點了點遠處一棟方形建筑,“那座建筑是戰爭歷史博物館,以及比鄰而建的監獄博物館,作為罪惡都市建立初期的標志性建筑存在,不過那里的管理人同樣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