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聽了這話,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
“切,我還以為你能有什么高見,就是這種誰都知道的預防措施”薛逢春冷哼一聲,“不用想了,我們兄弟四個肯定在一處。”
“不只是你們,所有人,必須保證至少和昨晚同樣的房間內組合。”藤井雪音直接報出了昨天所有人的房間人數,“曲祀源四人,淺山一人,立川一人,我和衫山、稻原三人,莎莉一人,羅楠、余歸亭、馮暉、彭陌容四人,卡爾一人,羅伯特一人,陸凝一人,伊洛、沈教授和葉初晴三人,祝幽一人,秋依云一人。”她伸手指了指在角落里一直默不作聲的夏心河夫妻,“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昨夜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兩人共處一室過,今天依然要如此。”
“你的擔心我了解,不過,即便睡覺排除了兩人獨處這樣的狀態,別的時候總也會發生吧”
“當我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就都會有所警覺了。我只是將危險降低到最低而已,卡爾先生應該也同意這樣的做法吧”
卡爾笑了“當然不介意,增加安全系數是肯定要做的,這樣的話,淺山、立川,你們搬到我們的客廳來如何”
“當然可以。”
“在下并無異議。”
藤井雪音這才滿意地離開了前院。
“哼,擺什么臭架子”薛逢春忍不住吐了口唾沫,“仗著一個偵探身份就開始指手畫腳起來,還疑神疑鬼地看我們每個人她以為她是誰”
“行了行了,二哥,人家也是為了安全著想。”潘海樹勸道。
很快,那邊泡過一遍溫泉的女孩子們便說笑著回到了前院,繼續幫忙整理起屋子來。無論是床鋪還是地鋪都需要重新鋪好,外面調試完烤架之后的人們很快也回到屋子里幫忙,而這個時間,莎莉和羅楠也將餐廳里的燭臺都換上了嶄新的蠟燭,每個人都帶了手電,因此照明應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陸凝和祝幽一起布置好了溫泉走廊的一間客房的時候,偶然望了一眼窗外。
“外面是墻”
她走到窗邊,發現窗戶確實對著一面墻,這里采光并不怎么好,而探出頭看去,正好能看見斜對面的另外一扇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正在客廳鋪設地鋪的淺山清太郎和立川亮。
“淺山先生。”她打了個招呼。
“哦,陸醫生,沒想到這兩邊的房間之間還有一條狹縫。”淺山清太郎聽見聲音,也走到了窗戶這里。
陸凝又抬頭看了一眼,兩排住宿房間之間有一條狹窄的“小巷”,看寬度勉強能讓兩人并排通過,這樣的極近距離也使陽光很難照射到屋子里,也讓屋子顯得陰沉了許多。
“這個設計可真是不怎么樣。”陸凝抱怨了一句,“我從窗戶往外面看,是希望能看到院子或者外面的風景來著。”
“陸醫生沒住過公寓吧”淺山清太郎笑了。
“沒有,怎么”
“在房屋密集的地方,一些公寓的單獨房間經常是如此的。”
“但是這里的房屋顯然和密集半點關系都沒有。”
說歸說,每個人都清楚他們總是要在這里住一晚,也最多住這么一晚罷了。
伴隨著工作告一段路,日光也開始西斜,無數飛鳥從天空中掠過,發出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卡爾點燃了烤架的火焰,在即將變得幽暗的湖邊小屋重新引燃了光明。
“七點了。”
沈歷書拿著懷表注意著時間,眾人一同看著太陽帶著余暉沉入林與湖的下方,每個人臉上輕松的神色都有所收斂。
最難熬的一夜,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