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其中或許有著運氣的成分,但我必須承認,這一位應試者的綜合評分遠超合格線。”
昨夜的實踐測試中,某位應試者不但協助第九課“繩藝捆綁”了一眾邪教刺客、和修女尼雅聯手拔除了供養塔中間那難纏的巨型鬼物,還揭穿了委托人的犯罪事實、讓目標怨靈執念消散、甚至引發了罕見的“成佛”現象。
雖然身為“委托人”兼謀殺嫌疑犯的國村博,因為遭到某位除靈者協會副會長的“手推擔架制裁”而人事不省
但由于那名女性委托人事后把一切犯罪細節全部交代,警方已經將掩埋在鈴森刑場遺址內部的受害者萬田和美的尸體、以及帶著指紋的作案工具全都找到,只需要等到國村博醒來便可以提起訴訟。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講,某人還為除靈者協會消除了未來可能承擔的“包庇兇手”的隱患
綜上所述,忽略掉數次對除靈者協會副會長實施暴力的不良舉動之外,從實際結果論,這毫無疑問是本次實踐測試中表現最為亮眼的一位。
“雖然認可了他的考核成績,但并不代表我認可了這個人粗鄙的行事風格畢竟,除靈實戰和免許考核,完全是兩回事,而一位合格的除靈者,也需要高尚的品德”
常田廣志微微撇嘴,心中卻在暗自為昨晚暈過去、沒能目睹“成佛”盛況而惋惜。
“我一定會親自把他盯緊,若是在之后發現他筆試作弊、或者做出敗壞除靈者協會名譽的事情,我會立即按規定取消他的免許資格”
在他看來,是盂蘭盆節后,除靈者人手急缺,川崎大師寺才會將這品行惡劣、卻極有潛力的弟子派出來歷練,想要借用“社會的毒打”磨平他的菱角。
待常田廣志說完,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始繼續宣讀“所以,個人除靈者荒木宗介,考核判定合”
“等等”
時本一郎輕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說出了令眾人嘩然的話語“我以會長的身份,對最后這位應試者的判定結果,提出異議。”
“什么”
“喲。”
當厚海陸斗結束冗長的會議,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羽生舞已經背靠著墻壁等在了那里。
“老姐你居然舍得從新實驗室出來了”
看著眼前的羽生舞,厚海陸斗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從基金會耗巨資為她單獨設立了半層樓的實驗室以后,她就沉迷于那些最頂級的研究設備,直接住在了實驗室里、沒事絕不出門。
哪怕只是在同一層辦公的厚海陸斗,幾天沒看見她也是常態。
“怎么樣,判定結果”
直接無視了對方的吐槽,羽生舞開門見山的問道。
“嘛,這么關心荒木君的判定結果,直接來參會不就好了嗎”
“那種會議太浪費寶貴的研究時間了,我只需要騰出五分鐘、了解最終結果就好。”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羽生舞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個,判定結果一言難盡,和我們的預料稍微有些偏離”
提到那個判定結果,厚海陸斗的神色變得有些復雜,用極為微妙的語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