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們想要撐地而起時,卻發現有無形的銳利之物,穿過自己腳腕的傷口,牢牢地釘在了石階上。
“等等這些人是什么時候”
此時,他們才注意到,階梯四周的場景,突然變得血紅一片。
不知何時亮起的燈籠
莫名瞪著自己、不停捶打樹干的白衣女子
形態可怖的樹林上方,不斷蠕動、哭泣的尸體
“咚”
“噗呲。”
還來不及感到恐懼,他們的四肢,也隨著那莫名的敲擊聲,同步出現又一處細小的窟窿
“呃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傷口中沒有鮮血流出,但肢體被貫穿的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他們能夠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正以詭異的速度,隨著刺穿自己的無形之物,向著體外抽離著。
“咚咚咚”
似乎因為詛咒生效而獲得鼓舞,又或者是從男子們的血肉中恢復了損失的怨氣,那些丑時之女們,錘打樹干的動作越發賣力。
“咚”
“呃啊好痛放、放過我”
無數微不可查的血洞,開始在男子們的四肢和身體上不斷綻放
仿佛是那些敲擊入樹干內的鐵釘,一枚枚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而那樹干被釘入之處,原本流淌的黑色液體,不知何時化作了鮮紅的血液。
就像被固定在案板上“疏松肉質”的牛排,幾名男子痛苦地掙扎著,想要朝著階梯下方爬去
卻因為那無形細長鐵釘不斷入體,只能絕望地被固定在石階上,感受著一枚枚鐵釘入體的痛苦。
“咚咚咚”
不疾不徐、連綿不斷的敲擊還在繼續。
其中一名男子的手臂,終于承受不住連續數次的貫穿,直接炸裂成兩段、滾落在了石階下方。
“嗚呃啊救救我”
因為過于痛苦,他不經意掙扎間,將那血色燈籠照耀下的破舊石階掀了開來。
“啊啊啊啊啊”
讓男子喉頭發出意義不明嘶吼的,赫然是石板下方,一具骨骼上布滿釘痕的漆黑人骨。
看著階梯上血肉模糊、茍延殘喘的男子們,以及那石板下露出的枯骨,荒木宗介和小鳥游真弓無聲地對視一眼,兩人的面色都有些難看。
這些職業殺手們,從邁上階梯、到化作奄奄一息的血人,也只不過數十秒之間。
畢竟,數十名丑時之女同步錘擊樹干、施展「丑時參」的頻率,可不是一般的快。
那場面,就好像是,突然被關入了密布無數鐵釘的“鐵處女”中一般。
荒木宗介倒是第一時間想要下去救他們,卻因為擔心自己離開后,身后的少女無法抵御那惡毒的「丑時參」,強行止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