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純,休得無禮,我川崎大師寺何德何能,有資格將荒木先生收入門下”
聽見加藤純子的話,弘法連忙出言呵斥。
“哼,說什么出家人不打誑語”
加藤純子那「極樂化身」臉上,惟妙惟肖地勾勒出略帶不屑的輕笑。
“宗介師弟得了宗字輩法號、天眼通大成皆是如山鐵證,事到如今還想隱瞞嗎”
“宗字輩的法號宗介、宗純等一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什么”
且不說這是月影院長隨便取的,宗介這個名字,本大爺上輩子就已經注冊了啊
“現如今,放眼整個東京,唯有和我一門同源的宗介師弟你,有資格與我論道”
直接無視了弘法蒼白無力的辯駁和荒木宗介青筋炸裂的抗議,加藤純子似乎已經認定了眼前的“既成事實”,那巨大的「極樂化身」雙手在胸前肅穆合十。
文京區和臺東區內,那些茍延殘喘、尚未完全熄滅的殘焰,如洪水一般倒卷而歸,融入她的法身之中
“空海老師既已涅槃,正好由你來替他,和我辨證一番”
和弘法所見不同,在荒木宗介眼中,和這些粉焰一同歸來的,還有著無數代表“信念”的白色絲線,以及如同刺猬般炸裂出體表的猩紅能量。
“看看究竟是那舍不得傳我的天眼通比較強,還是我這歡喜佛法更勝一籌”
“拜托,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我都說了我和你們川崎大師寺沒一毛錢關系,是不是要給你看收養證明啊”
哇噢噢噢噢,等一下,你這、這胸大肌,浮夸到犯規了啊
看著眼前隨著“營養”入體,體型直接翻倍、還在不斷增大的「極樂化身」,仰頭觀望的荒木宗介直接目瞪口呆。
「沉睡者,之前出色的挑釁真是讓我另眼相看,保持輸出,繼續激怒她」
「說什么呢,剛才只是很日常的對話挑釁什么的,我明明還沒開始」
「趕緊的,你想要這位凹凸同體、化身人形自走榨汁高達的加藤小姐,再次變成光跑到其他地方繼續度化眾生嗎」
「我知道了。」
通訊頻道里,來自某位同樣胸襟廣闊的“天才科學家”的指示,打斷了荒木宗介的解釋。
“咳咳,那個,加藤白虎不是,宗純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隱瞞。”
眉頭掙扎地扭動了幾下,荒木宗介緩緩抬頭,看向體型已經暴漲到三十米以上、哪怕自己舉斷脖子也只能看見高深莫測雙腿的「極樂化身」,嘴角一歪“嘿嘿嘿嘿,不裝了,我攤牌了”
“你猜得沒錯,我就是空海老和老師一直隱藏在外的私生徒”
私生徒荒木先生,在下從未聽聞過有此稱謂
“私生徒嗎果然”
聽見荒木宗介的“坦然承認”,無論是置身「極樂化身」中的加藤純子,還是一旁的弘法,表情都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