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緊張吧,那個,二、二之前警部”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那名“拆遷組”的隊員訕笑著沖他擺了擺手,腳下的步伐緩了下來。
“我說了,姓名、所屬單位、行動de二”
能夠叫出我的名字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話,那就是通訊頻道一早就被
聽見對方的話,二之前龍馬眉頭微皺,眼神不斷在走廊和房間內來回掃視
“我知道了姓名是”
就在他繼續開口數數時,對面那人眼神閃爍、腰腿微屈,似乎準備有所動作
“抱歉,時間到。”
“砰”
隨著突兀的槍聲響起,一抹血花已經在他腰間綻放。
“呃啊啊啊啊啊”
捂著腹部倒地,那人痛苦慘叫著,身影如同扭曲的錄像帶一般閃爍,逐漸變成了一名身穿黑袍、頭戴面具的男子。
“你、你明明才數到二而且,這川猿之力的變身、加上我完美的演技,哪怕除靈者也無法看出端倪”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腹部軟倒在地,不甘地抗議著二之前龍馬這“不公平”的行為。
“嘛,我是看不出來你這比東洋化妝術還厲害的變身,有什么端倪的破綻。”
嫌棄地看了對方一樣,二之前龍馬如是說道。
“但是,你的言語措辭讓我總覺得不太像是警視廳的人,而且身上還有股子騷臭味”
“什么就因為覺得不太像、有騷臭味,就直接開槍了你、你不怕誤傷同伴嗎”
川猿,是一種類似河童、頭頂沒有盤子的鬼怪,擅長變化成人的模樣作惡。
擁有“川猿之力”后,男子身上也沾上了這種鬼怪特有的魚腥體臭。
但是一路過來,在目標對他身上這股體味感到疑惑的時候,他往往已經從后方偷襲得手了。
畢竟,普通人是不會因為“同伴”身上多出了股腥騷味這種事,就會果斷選擇下狠手開槍的。
“哈你說誤傷同伴”
二之前龍馬有些詫異地反問了一句,一如既往地給出了毫無道德底線的答案“在通訊頻道失靈、任務小隊疑似全滅的情況下,誰還理會那種可能啊”
先別說靈偵子彈威力很小,就算是不小心誤傷了,這種特殊情況,只要事后在槍上抹上你們的指紋,回去寫個報告說是被奪槍時開火的就好了
盂蘭盆節,那群“死人憑”帶來的陰影,從未在二之前龍馬心頭散去過。
“你、你明明身為警察,怎么可以這樣”
“就是因為身為警察,才可以這樣啊”
“什什么”
聽著面前這名警員滿不在乎的話語,黑袍男子只覺得大腦一片漿糊,完全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兩名神眷者,接連陰溝里翻船、身受重傷,竟然只是因為高估了這個只有靈感的小警員的“職業素養”
和眼前這個毫無底線的“警察”相比,自己是不是可以算誠實守信好市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