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幫家伙平時對我們,可沒那么客氣過。”
就連斜對面囚室的土屋圭太,也好奇地一個“戰術探頭”湊了出來。
“嘖,這家伙是剛剛從廁所里撈出來的嗎”
隨著距離拉近,一大股混合酒精、嘔吐物和消毒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喂喂”
跟在警員身后、出現在三人眼中的,是一名全身上下只穿著白色平角褲、手中拿著剛領的囚服的金發男子。
“這紋身面積,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名身形高挑的男子,筋肉盤結的身軀上,除了手掌、腳掌以及脖子以上,全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身。
“你說,他會不會是東京大學建筑系的高材生,身上的紋身中暗藏了這個刑務所的平面圖”
“那么,接下來他就會拉我們入伙,用紋身上的標記尋找到合適的螺栓、利用放風時間確定最正確的那條逃跑路線,最后用胡克定律計算出墻壁的受力點,帶著我們一起破墻離去”
“乳首兄弟”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性奮。
“嗖。”
就在警員走過三人所在的囚室之后,一塊光滑的物體,保持著高速旋轉的狀態,精準地停在了那名手拿囚服的男子面前。
“這是原來如此,這里的歡迎儀式是這種風格的嗎”
看著眼前不斷旋轉、似愛心又似某種人體曲線的圓潤物體、聞著沁入鼻腔的堿香,那名男子眉頭微皺,忍住鐫刻在基因中想要彎腰撿起的沖動,故作不知地邁了過去。
“喔有點本事嘛小子,居然能抵擋住我的手工愛心肥皂的魅惑”
“先別急著走,說說,犯了什么事進來的”
看見這一幕,趴在欄桿上的乳首兄弟隔著柵欄,伸出滿是卷毛的大手拉住對方,有些挑釁地問道。
他們沒注意到的是,在另一側囚室探頭探腦的土屋圭太,不知為何臉色一白,返身縮了回去。
“嗝兒你問我,犯了什么事”
聽見兩人的疑問,那名渾身上下彌漫著酒氣的金發男子停下腳步,用微瞇的雙眼、扭曲的眉頭和略微不爽的鼻孔側對著兩人。
“嘖,你這嫩雞,這是什么不爽的表情”
“信不信,今晚的淋浴時間,就要讓你感受摩擦起火的滋味”
看著對方那副臭臉,二人頓時勃然大怒,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家伙按在身下好好教♂訓一番。
“詳細情況,我自己還沒理太清楚”
伸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似乎努力回憶了一下,金發男子放棄似地將臉轉向兩人“按警方的說法,大概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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