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與荒木宗介擦身而過之后,那幾名狂躁的男子,突然閉上了嘴、緩緩蹭著柵欄跪倒在地。
“規矩所致,就暫時委屈荒木君您在這里休息一下,巖田副課長稍后會安排您接受調查”
走廊里,一時間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那名探員如同酒店服務生一般謙卑的語調。
“午飯、晚飯、零食和其他一切需要的東西,您都可以告訴我,馬上就給您安排”
和牛壽喜鍋、大腹金槍魚壽司和活烤星鰻蓋飯全都要三人份嗎稍等我記一下什么,電視機、stich、學習dvd、a書、保溫杯、最新一期的ju好、好,我都記下了,雖然其中有幾樣應該沒辦法
因為,在警員的引領下,朝著走廊盡頭那間囚室逐漸遠去的背影上,一尊怒瞪雙目、盤坐骷髏蓮臺的菩薩,正活靈活現、不怒自威地凝視著他們。
三小時后,原宿地下刑務所,審訊區。
“荒木宗介,23歲,澀谷經濟大學社會學倫理專業”
從地板到天花板都布滿符文、注連繩和符紙的全封閉審訊室,被桌上的臺燈照得一片雪白。
“除靈者代號澀經大寂寞猛男,免許等級等等”
兩名身穿西服的探員,大聲向桌對面身穿囚服的男子念著手中的資料。
“叁”
免許等級叁,那不是和藤原拓海、弘法主持他們一樣
是不是協會搞錯了,我明明記得之前聯合行動的時候看過資料,是坂免許才對。
當閱讀到對方的免許等級時,兩人狐疑地對視了一眼,又沉著臉說了下去。
“涉嫌毀壞他人財物”
“公共場所公然猥褻”
“入室盜竊”
“以及,故意殺人”
“關于上述疑罪,你有什么想說的”
“那個,關于前兩項,我覺得我還可以稍微解釋一下但是后面什么殺人、盜竊的,和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兩名探員對面,身穿囚服、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嘴里咬著香煙的荒木宗介一本正經地否認了對自己的指控,補充道“順便一提,協會的資料沒錯,本人現在的免許等級,就是叁”
“這可是時本老頭昨晚和我共同確認過的,每月基本補助額高達五百萬日元的叁”
坐在這兩名探員對面,他絲毫沒有“被審訊”的自覺、將四面八方的攝像頭當做了空氣。
“荒木君,你難道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被撤銷保釋、收押進來接受調查嗎”
“你剛才口中提到的那一位”
其中一名探員忍不住輕輕拍了拍桌子,打住荒木宗介的話頭,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宗內廳、宮內廳、內務省注冊在的案國家級道教學者,皇室榮譽總監顧問,除靈者協會創始人兼會長,除靈免許等級叁、代號「時本山人」的時本一郎先生”
“于今日清晨8點34分,被發現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死亡,死因是被利器刺穿后頸”
“根據兇器上的指紋、現場的卷毛、鼻屎、腳印等客觀實物,以及協會走廊上的監控記錄,第一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尸體被發現的一小時前,唯一進出過時本會長辦公室的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