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荒木宗介,原不死鳥暴走團干部、怒羅拳橫濱分部舍弟,同時也是協會不惜以最高機密隱藏其真實實力的除靈者”
“山田健吾,原澀谷經濟大學令人聞風喪膽的風衣自走暴露狂兼內衣盜竊現行犯、被時本會長感化后收入門下的后天靈力覺醒者”
“厚海陸斗,前「小心兇宅鑒定」ceo、o、cfo、cto、cio,現協會網站事業部專員,時本會長表侄”
他口中念念有詞,如鷹般銳利的目光透過墨鏡,由始至終不曾從那三人身上移開過。
“讓這三人湊到一起密謀的、關于那件貨的事情,就讓老夫來好好確認一下吧”
很快,這三名打扮風格迥異,卻同樣讓人敬而遠之的男子,肩并肩進入了一間門上掛著“cosed”的大型商店。
常田廣志躡手躡腳地來到店門外,只見這明顯提早打烊的商店,門頭的招牌上寫著“駿河屋”的字樣。
“手辦店嗎,等到太陽下山、人家關門了才進去,果然是打算”
他扒在透明的玻璃墻邊緣偷偷看去,燈光昏暗的寬大店鋪正中,荒木宗介三人正面色肅然并排站在一起,表情慎重地討論著什么。
哇喔,春原菜花什么時候出了這種一比一等身的硅膠手辦,而且居然被收藏在這一家看似不起眼的
嘿嘿,孤陋寡聞了吧柔順似海的胸襟和彈性十足的大長腿是這款手辦最大、最勁爆的賣點,據說只要在上面感受一次膝枕和汝壓的雙重夾擊,就會曾經滄海難為水,尋常手辦是路人”
沒錯沒錯,我記得,當初限量一百個發售的時候,就炒作到了三百萬日元的高價
秀美的五官、金色雙馬尾、純白超短連衣裙、似海的胸襟、修長白膩的雙腿
在三人對面的小桌上,以“腿鴨子坐”的姿勢跪坐著一尊曲線異常浮夸的一比一等身女性手辦。
“嘖嘖,這手辦好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看起來一樣柔軟,要是能夠摸等等,為什么會有神官在這里,是約好了來見面的嗎”
好不容易將目光從那個犯規手辦上移開,出現在常田廣志視線中的,是一名身穿狩衣、頭戴高烏帽,神官打扮的清秀男子。
“明治神宮的徽記協會里似乎沒這號人物,難道是陰陽寮的人嗎不對,他、他是”
這名神官正背對大門方向,將扎滿白色符紙的“御幣”高舉過頭頂,似乎正在醞釀著什么術式
你們幾個吵死了,我都沒法集中注意力了
一名身穿店員服的中年男子,正陪著笑站在最后方的角落,遠遠地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藤原拓海”
看清那名神官一閃而逝的冷漠側臉,常田廣志差點驚呼出聲。
“素來深居簡出、神出鬼沒的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們之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