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這是在哪里呢都快早上了嗎”
深陷酒意之中,狂笑結束的荒木宗介,站在空蕩無人的秋葉原街頭,有些迷惑地左顧右盼,似乎一時間沒找到前進的方向。
“不如去厚海那里蹭一覺,下午直接找宮行那小子一起去看車吧。”
可惜太早了還沒開門,不然上樓的時候還可以順便重金采購一點學習資料。
從內褲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他在本能驅使下,朝著整棟樓都涼著各種老師的海報,極度顯眼的“'s百貨'”、“大人の世界”走去。
“喔呵呵呵,這不是荒木君嗎,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協會了,除靈者和非戰斗人員不一樣,不用每天準點上班打卡的”
就在荒木宗介來到那曾經被“針孔婆婆”自殺式襲雞的電動推拉門前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后方叫住了他。
“時、時本老頭”
看清來人,荒木宗介不著痕跡地將手提箱放到身后,繃出了淡定的神色。
穩住,荒木宗介,處男,23歲
站在他身后的清瘦老者,正是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除靈者協會會長、羽生舞和厚海陸斗的親叔叔,時本一郎。
“喔呵呵呵,手里還提著什么呢”
“沒、沒什么,一點隨身衣物罷了昨晚正好在附近喝多了,就過來休息下”
要是被這老頭發現我違反與真理研究所簽訂的協議、擅自和廣志非法交易的事情,那就死定了
此刻,時本一郎平日里那套黃色道袍和桃木劍不知為何不見了蹤影,反而穿著一身極有龍國特色的黑色立領裝,整個人透出一股子肅穆莊嚴的“領導氣息”。
“喝多了嗎,難怪一身酒氣,年輕真好啊”
聞到荒木宗介身上那濃郁的酒味,時本一郎露出了然的神色。
泡沫時代那會,老夫也時常在事后受委托人招待,日日流連居酒屋和煙花地,每天都腰酸腿軟、精疲力盡、醉意朦朧地離開不像現在老了,小酌一杯就站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我沒事,只不過晚上在居酒屋多喝了幾杯啊,突然頭好暈、口好渴,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
略微浮夸地撫住額頭,荒木宗介故作自然地朝著電梯間退去,想要帶著贓款“戰略性轉移”。
“老夫辦公室有珍藏了二十年的龍國上等武夷山母樹大紅袍,用來解酒正好,不如上去喝一壺吧”
可是,時本一郎那看似顫顫巍巍的細手,不知何時已經拽住了他的衣角“擇日不如撞日,一直想和你聊一聊,卻沒有合適的機會。”
“喝一壺就大可不、不必了大紅袍很貴的吧,我去厚海冰箱里拿瓶少女の圣水、沙發上睡一覺就好”
要是讓這喜歡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老頭看出點端倪,在羽生姐那里可就不是喝一壺這么簡單了喂喂,這老頭,好大的力氣。
荒木宗介輕輕扭動身體,想要將衣角帶出,卻發現對方拽得比自己想象得牢多了。
距離極近之下,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似乎剛剛沐浴更衣完的濃烈肥皂味。
以及肥皂味之下,掩蓋不住的一絲土腥和血腥味。
“我前幾日,去了月影君的墳前祭拜。”
接下來,時本一郎只用了一句話,便讓他安靜地跟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