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草創協會之初,他作為顧問,亦是創始會員之一。”
“什、什么,晴人叔竟然是協會”
隨著時本一郎的低語,書頁翻動之間,一張照片自夾縫中落了下來。
“等等,這是”
被面色呆滯的荒木宗介,無意識地伸手捏住。
“俗話說,歲月是把殺豬刀,紫了葡萄咳咳,記得拍這張合影時,他剛剛從東大民俗學專業博士畢業,正在籌備出版自己的第一本著作。”
看著那張有些褪色的彩色照片,時本一郎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緬懷的笑意。
紅白相間的東京塔下方,兩名男子微笑著在白雪覆蓋的草地上并肩而立。
“我當時剛龍國回來沒幾年,解決了幾件棘手的案子以后,被被皇室聘請為宗教顧問。”
一身極具時代感的黑色學生制服、紅色圍巾和黑色眼鏡,面容稚嫩卻帥氣逼人的月影晴人
“記得那天,他還一直有意無意地炫耀,那條未婚妻親手織的圍巾記得是叫,佐藤氏來著”
以及穿著筆挺的立領裝、須發皆黑、無論身材和面容都比現在更加精悍的時本一郎。
“晴人叔,是東大畢業的博士,還是協會的創始會員這么說,他也是除靈者”
哇喔,晴人叔年輕時的顏值,比立花飄雪那小白臉還帥了個二十倍左右吧還有時本老頭,只是頭發變黑給人的感覺有差這么多嗎
突然了解到和印象中完全不同的月影晴人,無數個問號隨之在荒木宗介腦海中升騰而出:“可是,他這種少年得志的精英,為什么會去快要倒閉的小雛菊福利院當院長,默默無聞地終老一生呢”
在二十多年前,那個手機剛剛開始普及、戶籍制度尚不健全、同名同姓較多的年代,一個人存心要在某個地理位置偏僻的民辦福利院與世隔絕地生活下去,確實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敏銳的直覺告訴荒木宗介,晴人叔這一舉動這背后,一定藏著非常重要的原因
“月影君,雖然有著異常豐富的民俗知識和古代文字辨識能力,但他只是一個毫無靈感的普通人。”
“而他失蹤的原因,也是我這些年一直在調查的事情之一”
再次沖上一壺茶,時本一郎有些感慨地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當年,身為皇室常聘顧問的月影君,以民俗學者的身份參與了一項機密程度極高的調查任務。”
“出發前,他還曾過來找我要了不少普通人也能勉強一用的符紙防身,順便提到了妻子懷孕的好消息卻沒想到,一別竟成永別。”
“那一日后,他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失去了蹤影,就連他的未婚妻佐藤氏都不曾收到任何消息”
“我也曾側面向皇室和陰陽寮相熟之人打探過,但那些大人物卻對此事諱莫如深、只字不提。”
似乎因為握得太過用力,時本一郎手中那價值不菲的茶盞上,現出數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