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ursdua,即惡之華,這個名字最早出現,要追溯到五次中東戰爭之前”
“據說,導致了那場戰爭的駐英大使刺殺案中,那名暗殺者在最后全身而退之時,口中低誦著惡之華,終將開遍大地。而之后,在中東臭名昭著、自稱神國國王的死靈法師阿瓦德,也曾無數次呼喊過這個口號”
“據老夫判斷,這是一個極為隱秘的無國界超凡恐怖組織。這些年,表面和平的日本,下方涌動的暗流中,明顯有著一只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但那究竟是不是「惡之華」、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成員究竟有多少,完全是個迷”
“這么說,你認為晴人叔之所以隱姓埋名呆在地處荒郊野外的小雛菊、連個電話都不敢打、寫封信都要剪報紙,是因為受到了這個組織的威脅”
一直沉默不語的荒木宗介,用堅定的眼神,看向了時本一郎“不,不會那么簡單被迫隱姓埋名的生活方式有很多但晴人叔選擇留在小雛菊,一定是自愿的”
“這些年,他對孩子們發自內心的喜愛和默默的辛苦付出,全都做不了假如果不是靠著他這些年夜以繼日匿名投稿r18的高額稿費補貼,小雛菊早就倒閉了”
“噗咳咳咳是嗎,哪怕月影君是自愿藏身福利院,但背后的原因也和惡之華的威脅脫不了干系。”
似乎對于荒木宗介的判斷極為信任,時本一郎擦掉濺上衣襟的茶水,輕拈胡須“看來,想知道這一切背后的真相,必須弄清楚當年那項調查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如果說,出手襲擊月影君一行的是「惡之華」的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能讓身為教廷圣女的奇諾都只能選擇分頭逃跑,這人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而身為普通人的月影君,又是怎么逃得一命的”
“說了半天,關于那個什么組織,還是沒有什么確切的線索嘛啊,頭好疼”
突然腦袋里被塞入了一大堆根本來不及消化的信息,荒木宗介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頓時因為過度思考疼痛了起來。
“沒能掌握惡之華主要成員的信息之前,將這件事散部出去只會引起對方的警惕,這也是老夫何為想找你、也只能找你聊一聊的原因。不過,倒也不是全無收獲”
將手中碎裂的茶盞丟入一旁的垃圾桶,時本一郎重新為自己倒上一杯“一日前,老夫在協會內部,抓獲了一名奧姆真理會的內鬼”
“奧姆真理會內鬼”
“沒錯,據他所言,不但是協會被他們滲透就連警視廳、宗內廳、內務省,甚至陰陽寮和皇室,都很有可能埋入了他們的根須而且,奧姆真理會背后,有著某個隱秘組織的支持那一定,就是無所不在的惡之華”
“不是吧,居然連政府機構都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全員內鬼”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他們的內鬼落在我手里,代表著對方同樣知道了,自己暴露在我們視線中的事實。”
“啪。”
“好痛”
忽然,時本一郎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拍在正在吐槽的荒木宗介肩膀上“荒木君,我時間不多了,未來終究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
四目相對,他那滿是皺紋、素來和藹的雙眼之中,是荒木宗介從未感受過信任與希冀“作為協會內部第二個知曉這一辛秘的人,希望你能夠為了月影君、為了協會的大家、為了無數死于「惡之華」黑手之下的人,替老夫繼續將這件事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