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荒木前輩怎么會是兇手你們第九課是腦袋壞了吧”
身材高大的山田健吾擠開身前幾名警員,一步踏到了巖田武和荒木宗介中間。
“你也說兩句啊,常田副會長”
“不錯,老夫也不相信荒木君是兇手”
跪在辦公室門前的常田廣志,依舊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陰影之下的表情“而且,身為對協會極為重要的注冊除靈者,他擁有相應的豁免權。”
“常田副會長說的沒錯,根據除靈者協會和宗內廳的協定,在沒有足夠證據之前,你們無權將擁有豁免權的除靈者帶走”
“而且,在我的律師天團趕到之前,沉睡者不會回答你們哪怕一個問題。”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側的電梯門緩緩打開,羽生舞和厚海陸斗從里面大步走出。
“各位這是何苦哎”
巖田武伸手阻止了蠢蠢欲動、等待他一聲令下便要沖上前“搶人”的探員們。
“事涉一名國寶級除靈者的死亡,現在的證據又對荒木君很不利。如果我們第九課放任不管,也會有別的專案組來請你回去調查。屆時,很多事情,恐怕就不是第九課能夠掌控的”
他并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目光灼熱地看向被幾人護在中間、低頭不語的荒木宗介。
“正是因為相信不是荒木君做的,所以他才必須和我回去協助調查,找出真相、證明自己的清白若是協會的各位,看在近年密切合作的份上,信得過第九課的話”
“咔嚓。”
就在眾人無聲僵持之際,一直緊閉著的時本一郎辦公室大門,突然從內側開啟。
“巖田副課長,我們正說向您匯報呢這邊現場取證完畢,我們準備把死者遺體帶回去進一步”
幾名身穿白大褂、渾然不知情況的警員,手中抬著一副擔架從里面走出。
“麻煩讓一讓這是”
注意到堵在外面的一群人,他們表情微微一愣。
“時本會長”
“嗚嗚嗚嗚老師”
看清擔架上那個黑色裹尸袋,走廊上的山田健吾和常田廣志頓時跪倒在地、眼淚奪眶而出。
一旁的羽生舞和厚海陸斗,也無聲抽噎起來。
“辛苦了,這邊沒事,你們繼續工作,我要第一時間看到報告”
“收到”
讓出道路,巖田武目送著幾人抬著擔架朝電梯走去。
“時本會長,您放心好了”
雙手并在身側,他對著遠去的裹尸袋深深一鞠躬“鄙人在此保證,一定會將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讓真兇逍遙法外”
“時本老頭”
站在痛哭流涕的幾人身后,目送著那擔架消失在合攏的電梯門后方,荒木宗介只覺心中五味雜陳,卻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