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思緒翻飛,荒木宗介口中呢喃著意義不明的低吼,全身如同篩子一般開始顫抖。
“喔喔喔,好像有點感覺了”
“噗通”
某種重物落水聲之后,一股不可名狀的氣息在囚室內彌漫開來。
“呼終于出來了”
“混蛋我到底在干嘛啊,現在可不是解決宿便的時候”
提上褲子,荒木宗介開始在囚室內急躁地來回走動,想要試著重現之前追逐加藤純子的狀態。
“不行,根本感覺不到小鳥游氏,更別提過去了”
那一日,他心中先是有種莫名的氣機感應,牢牢鎖定住了本已逃掉加藤純子。
在某種“聯系”建立之后,他才自然而然地緊隨對方的位置跟了過去。
“或者說,是距離太遠,靠近一點才行嗎”
按弘法所言,擁有神足通的他,只要是足夠“想去”某個地方,便沒有任何事物和距離能夠無礙分毫。
可是現在,荒木宗介連“感覺”到小鳥游真弓和那輛大巴車的存在都做不到
“來不及指望這些玄玄妙妙、時靈時不靈的破玩意兒了”
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心急如焚的荒木宗介,左眼月輪九曜瘋狂旋轉,右眼熾熱白光時隱時現
“看來,還得用我擅長的、最原始的方式解決。”
眼前世界的運轉隨之凝固,變得纖毫畢現、無所遁形。
“抱歉,時本老頭”
他緩緩伸手,握住身旁鐫刻滿符文的鐵柵欄。
“你擅自丟過來的魚竿,我暫時沒空握了。”
那滿是紋身的手臂青筋炸裂、肌肉猛地充血脹大一圈
“希望跑路的廣志,也是你考慮到這種情況,留下的億點后手之一吧”
“咔嚓。”
如同奧利給巧脆卷碎裂的聲音之中,荒木宗介手中多出了一根微微扭曲的粗長鐵棍。
“胡克定律什么的,雖然沒學過”
一邊環顧囚室的墻地面,一邊將電視聲音開到最大,撕下床單裹在鐵棍上,他的目光最終停在了天花板某處。
“但只要打的孔夠多的話,效果應該是一樣的吧。”
山梨縣,郊外。
“嘖,這些家伙,居然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
一名包裹在風衣、墨鏡、口罩之中,渾身上下寫滿了“疑容者”三個字的瘦弱男子,正如隨地大便一樣蹲在山坡上的灌木叢中。
“可惡,我明明戴了口罩和內增高,搭乘地鐵也特意用的不記名西瓜卡”
他目光所及之處,幾名身著便裝的男子,正徘徊在路邊的公交站旁,時不時拿出一張照片向過路的人詢問著什么。
“難道,是啟用了天網系統,通過身高、步態、性別等數據分析出了我的去向。”
隔著老遠,男子依舊能看清,那幾人手中照片上,赫然是一名四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頭頂發量幾乎歸零的中年男子。
“直接拿著我的照片到處搜尋,應該是把我也當成和荒木君一樣的犯罪嫌疑人了吧”
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