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些家伙今天咋這么安靜,難道都在專心聽新聞嗎”
且不說在辦理探視手續的時候,負責看管的同僚一直在抱怨新收押的那三名“邪教徒”,出現了和之前那“叁號”相似的瘋癥,而且癲狂程度更甚
平日里喜歡冷嘲熱諷的瓜田圭太和乳首兄弟,今天居然也規規矩矩地睡在榻榻米上,連過來挑釁的意思都沒有。
“是因為湊齊套裝效果,所以換了一種玩法嗎”
“一家團圓”的“坊主四人眾”的囚室時,發現那幾名邪教徒,全都縮在自己的囚室角落,如同虔誠參拜的信徒一樣不斷在墻壁上磕著頭,口中還默念著什么。
“隨便吧,有了幸平那邊的俘虜,現在也不需要從這些瘋子嘴里掏話了”
嘟囔了一句,時間有限、無心他顧的二之前龍馬腳步飛快地朝著走廊盡頭而去。
“喲,surise,宗介fooker熱淚盈眶地接受哥哥我的禁斷探視吧”
他沒注意到的是,這幾人隔墻跪拜的方向,全都正對著走廊盡頭那間囚室。
“不要太擔心,哥哥最近的調查有了突破性進展,說不定連你這件案子的真兇也能順便一網打盡”
當二之前龍馬以極為浮夸的姿態出現在那間囚室門口時,出現在他眼前的,并不是想象中扒在鐵窗后方以淚洗面的某人
“萬一真是你干的,需要偽造證據或者栽贓嫁禍的話,哥哥我也認識幾個專業人士這小子,待遇這么好的嗎”
狹小的囚室里,亂七八糟地擺放著一地的游戲機、雜志、食物
墻壁上,音量過于刺耳的電視,正滾動播放著nhk電視臺的新聞
馬桶里,還殘留著一大條沒來得及沖的x號不明物體
“宗介你個臭小子,電視不關、廁所不沖就這么睡了”
如果不是擋在身前這排鐵柵欄以及四周墻壁上鐫刻的銘文和符紙,二之前龍馬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荒木宗介當初那間“宅男寢室”。
“還是說,被地下刑務所的審訊陣仗糊住了,現在正躲在被窩里偷偷抹眼淚”
囚室的最內側,被褥正蓋成高高一團,似乎有人正在里面酣睡。
“宗宗介”
看著那團沒有絲毫起伏、體積也和印象中的某人不太對得上號的被褥,二之前龍馬的呼喚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顫抖。
“等等,這些水泥塊是哪里來的”
視線沿著榻榻米上千瘡百孔如蜂窩煤的水泥塊一路往上
“宗介這家伙,該不會是”
囚室頂部,一人寬的正方形黑色窟窿出現在他眼中。
“白癡越獄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目光呆滯、神情復雜地看著天花板上那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二之前龍馬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糾結之中“你讓特地耗費了業務招待費來探視的我,現在該如何是好”
舉報,還是不舉報,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