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列隊,分成三組,協助第九課封鎖宮下公園區域,掘地三尺也得把荒木宗介給我找出來”
雖然存了看笑話的心思,但森羅司也知道,現在不是和第九課繼續斗氣的時候,立馬命令手下加入了搜捕行動。
荒木宗介作為“時本一郎謀殺案”的唯一知情者兼嫌疑人,若是真讓他跑掉,這個剛成立的專案組豈不成了笑話。
同時,若能親手抓回越獄的荒木宗介,也能順勢借此壓第九課一頭,將案件的主導權掌握到自己手中。
一想到望月澈隊長“療養”歸來,見到自己為他打下的江山后的詫異俊顏,森羅司蒼白的臉頰上,不由得浮現一抹紅暈“咳咳目標不是普通人,無需交涉,直接使用一切非致命手段制服,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整隊出發”
“收到”
就在防災機動隊列隊分組、整裝待發的時候
“砰”
離眾人所在停車場十多米外,公園小路上的一塊圓形井蓋,如同瓦斯爆炸一般高高飛起
“呼得救了”
就在眾人呆滯的目光還停留在半空中那枚全東京都僅有二十枚、印著奧運會徽的“限量版井蓋”上時
“早就知道下水道很臭,但沒想到居然可以這么臭”
一道全身滿是泥污、散發著不可名狀氣息的身影,從那漆黑的井口中爬了出來。
借著路燈昏黃的微光,可以看清這是一名全身上下只有條平角褲的男子。
他那如雕塑般的精壯身軀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如惡鬼的黑色紋身。
這一幕,不禁讓巖田武回憶起了,守在古董電視機前,眼睜睜看著屏幕內那位“山村貞子”自井口中爬出的那個憂郁夜晚。
“差點以為要死在里面了嘔不行,還是好想吐”
爬上地面,男子用力呼吸了幾口公園中清新的空氣,將手中一根扭曲變形的鐵棍丟在地上。
“啊咧你們是”
此刻,他才察覺到,四面八方凝固在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視線。
“啊哈哈哈那個請不要這么盯著我”
看著這一列荷槍實彈的作戰部隊,以及混雜其中的那幾張“略微眼熟”的面容,他訕笑著朝后方退了一步
“在下只是一名夜以繼日頂碎磚塊、搜集金幣,只為有朝一日拯救庫巴公主的平凡下水道工人”
然后,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他,毫不猶豫地朝著身后的柏油車道,扭頭就跑
“荒木”
“宗介”
“抓住他”
在他身后的眾人,這才后知后覺地摸出各種順手的兵器,怒吼著一路追了上去。
“別跑,混蛋,居然真的敢越獄你想要變成真正的通緝犯嗎”
“呼、呼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
“嘔這什么味道嘔,我忍不住了”
“別傻子一樣用腳追啊,開車,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