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過去看看。”
荒木宗介二人對視一眼,也跟了出去。
空無一人的村落,褪去了往日的喧囂,清冷而寂靜。
就連那些四處奔跑的小孩和被牽著的熊崽都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一雙雙惴惴不安的眼睛,透過茅屋的縫隙偷偷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沙牟,堅持住”
村口處,身披熊皮、手持武器的高大阿依努男子們,以幾人為一族,分散在雪地之中,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族長,他快不行了”
那名為市助的阿依努獵人,此時正在眾人的環繞下,將一名男子擁在懷中。
顧不得自己身上的數道血痕,他用手緊緊捂在這名同族的脖子上
但無論他如何用力,殷紅的鮮血依舊從手掌下方巨大的裂口泊泊流出,將潔白的地面染得通紅。
“讓開”
辨開凧次郎一步上前,伸手捂上男子的脖間“舉凡日、月、火、雨”
隨著他低聲默念咒文,澎湃的綠光自掌心涌現。
“萬物滋生皆有神靈掌管”
那名男子喉間的傷口逐漸咬合在一起,鮮血亦不再涌出。
“沒事了,回去給他上點草藥、包扎傷口。”
辨開凧次郎緩緩起身,松了一口氣。
“抱歉,族長,是我大意了。”
跪伏在旁的市助,臉上露出愧疚之色。
“那些東西體型太小,藏在雪里,還能讓人精神恍惚”
隨即,他憤恨地瞪了一眼走在后方的荒木宗介二人:“要不是我現在無法感應到熊靈,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些邪祟找出來。”
后體遭到“洞爺湖の暴擊”之后,他與熊靈之間的感應恢復極慢,現在依舊無法獲得庇護。
“喂喂,在湖邊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等一下,那地上是”
走到村口,二人才注意到,在外圍的雪地上,躺著幾具三十厘米左右、四分五裂的和式人偶。
“三月人形”
那精致的面容、鮮艷的和服和乖巧的發髻,與之前那木盒之中的“三月人形”不盡相同卻又異曲同工。
“噓,別吵。”
辨開凧次郎雙目綠光涌動,朝著四周空曠的雪地緩緩看去。
“不能再等了”
他手中長棍如同疾風一般,迅捷地敲打在身旁的男子們頭上“是時候,讓外來的邪祟,看看烏塔利的血性了”
被那木棍敲打的男子,眼白隨之化作了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