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難道是那些人偶留下的味道”
想到那讓人不寒而栗的“阿菊人形”,說不定還因為痛失友軍而徘徊在附近森林里伺機報復,藤原拓海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不,不一樣這味道,更像是某種野獸的氣息”
追尋著那氣息的源頭,市助朝著東北方向一指“朝這邊挖試試”
“ok,就交給「北海道最強除雪匠人」荒木君吧”
待市助翻出雪坑,荒木宗介頓時如風車一般掄起了手中的工兵鏟
藤原拓海眼前的雪地,瞬間化作了白色的大海,仿佛有一只擇人而噬的惡鯊正在水面下方沖刺,掀起一陣陣滔天白浪
“我說,你是準備沿著國道230挖條戰壕出來嗎”
藤原拓海話未說完,在“壕溝”中漸行漸遠的荒木宗介,突然停止了動作。
“這是”
掀起墨鏡和眼罩,荒木宗介仔細打量起了積雪下方露出的路面。
“腳印”
柏油路面上,依稀可見一個有著四只腳趾、圓形腳掌的足印。
“這像是熊”
看著這個不知來自何種野獸的巨大足印,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太好看。
作為島嶼的北海道,大型野獸的物種極為單一,唯有作為特產的棕熊值得稱道。
“普通的熊,應該沒這么大的腳、也沒辦法在柏油路面上踩出這樣的腳印吧”
二人并不是驚訝于留下足印的生物那“踏破鐵鞋”的巨大腳力
而是因為,那腳印底部,還殘留著一縷縷尚未散去的黑色怨氣。
“咻咻那邪祟的氣息,一直追在這汽車尾氣后面”
翻身躍入壕溝,市助仔細地辨認起了那個詭異的腳印。
“這形狀確實是熊的腳印,我不可能認錯難道是鬼熊”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忽然顫抖著叫了出來。
“鬼熊”
你說的,難道是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
看著呆立坑底的市助,坐在坑邊無聊地搓弄著雪球的荒木宗介,一臉的好奇。
“鬼熊這種可怕的邪祟,自從某次大型捕獵活動之后,已經快一百年沒有在北海道出現過了,我也只是從族里人口口相傳得知的。”
似乎回憶起了什么,市助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鬼熊,是因為拒絕響應神國的召喚,最終化身邪祟的熊”
據說,只有活了幾十年不死的熊,才有可能成為“鬼熊”。
鬼熊身高兩米以上,徒手一巴掌,就連牛馬都能直接撕碎。
不但如此,鬼熊有著比人更加狡黠的心思,還會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在雪地中遠遠地偽裝成旅人,降低人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