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宗介,我就知道,這些高還原度的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是你留下的”
數百米外,一名手持擴音喇叭的高瘦男子,站在那里發出了暢快的大吼“你和你的協助者們已經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
本應在東京都的防災自衛隊副隊長,森羅司,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與此同時,近百名腳踩雙板雪橇,身穿純白雪地迷彩服、白色戰術頭盔和黑色護目鏡的士兵,悄無聲息地自四面八方的雪地中現身,呈合圍之勢將三人環繞在中間。
“砰砰砰”
森羅司的“勸降宣言”尚在耳邊回蕩,踩著雪橇前進的隊員們,已經舉起手中白色涂裝的步槍,一言不發地朝著荒木宗介開火了。
在東京都那場引發大騷亂的抓捕行動失敗后,他們明白對眼前的“目標”來說,勸降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嘖,這些陰魂不散的家伙”
荒木宗介聞聲而動,毫無形象地往雪地里一個“懶驢打滾”,任憑子彈從頭頂呼嘯而過。
“轟轟轟”
一旁的戰國武士猛地加速、甩尾,化身天然掩體,替他擋住了另一側的數枚子彈。
“白癡宗介,你的救援路標在被小鳥游氏看見之前,先引來了追捕逃犯的大部隊啊”
“哼。”
在藤原拓海的慘叫之中,身形高大的市助冷哼一聲,如踩滑板一樣將腳下的巨大雪橇一腳翹起、舉在手中如盾牌般揮舞,擋下了數顆射偏而來的流彈。
“哇哈哈哈哈,荒木宗介,你以為逃到北海道就萬無一失了”
看著狼狽趴在雪地里“無處可逃”的荒木宗介,森羅司嘴角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抱歉,雖然你比我們預料得更早到了這里,但結局并不會改變”
漫步在槍林彈雨中,他如同指揮家一樣舞動著手臂前進,盡情地享受這一刻的“勝利”帶來的無盡喜悅“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帶回東京都,才能不負望月隊長對我們的期望”
在荒木宗介一絲不掛地突破封鎖圈、逃出東京高速圈之后,森羅司頂住上頭的壓力,在沿途各大道路調動警力設卡
他自己則連夜帶隊,搭乘新干線趕往北海道。
來到北海道之后,他們就直奔國道230,做好了在雪地中艱苦埋伏、蹲守荒木宗介蹤跡的準備。
卻沒想到,剛到附近,一眾隊員便被雪地上古怪的“壕溝”和一根根怒頂蒼天、血管噴張的“大鯛魚燒”吸引了注意力。
然后,他們又驚又喜地發現了荒木宗介及其“手下”的身影。
“混蛋,這邊可還有無辜的民眾和執行任務中的除靈者啊”
和幾只愛奴犬一起躲在雪橇后方的藤原拓海,大聲向不斷接近的防災機動隊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除靈者等等那人是藤原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