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宗介也就算了,就連數枚“誤中副車”、朝著一旁包裹在“金色菊紋”中的雪橇而去的子彈,竟然也擦著藤原拓海、市助和幾只愛奴犬的身側滑過,無一命中。
“我們在追捕的,真的是人類嗎”
若不是對自己在中東戰場磨煉多年、刻入本能的槍法有著足夠的信心,一眾隊員只會以為是手里的槍因為政府貪污被人換了殘次品。
“別糾結了,追上去再說”
火力牽制收效甚微,他們只能賣力滑動雪橇,緊緊跟在三人身后。
接連追了十多分鐘后,他們發現一件讓人絕望的事情。
在這自帶莫名磁場干擾、導致電控系統失靈的大雪中,腳下的雙板雪橇,對他們來說確實是眼下最合適的交通工具。
但憑借兩條腿滑動的雙板雪橇,又怎么可能追得上荒木宗介那輛在雪原上風馳電掣的雪地機車,以及數只強壯愛奴犬拉著的雪橇
“諸君,不要氣餒,荒木宗介之前的加油站消費記錄顯示,那輛成了付喪神的機車,也是要耗油的”
就在這時,鼻青臉腫的森羅司,帶著幾名隊員,以內八字的扭捏姿勢踩著雪橇從后方趕了上來“而且,他想要在這冰天雪地繼續找人,就不可能丟下雪橇上的本地向導”
被那“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當頭砸下,他此刻雙腿之間還隱隱作痛。
“沒錯,雪橇犬雖然初速度很快,但載著兩個人,體力消耗很大,很快就會降下來”
獲得了“副隊長の鼓♂舞”,隊員們拼命邁動雙腿,死死跟在那雪橇后方,時不時開槍射擊試圖讓對方減速。
“果然,他們的速度開始下降了”
或許是愛奴犬確實不適合保持長距離沖刺的緣故,在眾人視線中,那木制雪橇經過一個上坡地形之后,速度開始略微下降。
“抓住機會,拉近距離,自由射擊”
眼見雙方距離拉近,隊員們更加亢奮,扣動扳機的頻率也快了許多。
“哼,如我所料我就不信,難道他還能用摩托車把雪橇拉走”
預言成功,森羅司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點。
“副隊長,快看”
下一秒,原本和雪橇并肩而行的機車,在槍林彈雨之中突然提速,來到了雪橇前方
“他、他們想要干嘛”
接著,那名身材高大、身披熊皮的“本地向導”,猛地向前拋出一根繩索,系在了機車后座上
原本正撒腿狂奔的幾只雪白的愛奴犬,突然整齊靈動地一個后躍,和藤原拓海和市助一起乖巧地擠在了雪橇上。
“轟轟轟轟轟”
戰國武士憤怒中略帶委屈的聲浪,隨之在空曠的雪原上爆發
“雪橇犬坐雪橇”
“還、還可以這樣的嗎”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那輛黑色雪地機車,后輪掀起滔天的雪浪,拖著身后的雪橇一溜煙化作了地平線上的一顆小黑點,徹底消失不見。
十分鐘后。
“喲吼多虧了本大爺耳聰目明、靈機一動”
被兩座巨大雪山環繞其間的雪原上,終于甩掉追兵的荒木宗介,雙手叉腰揚天大笑“這群白癡,要是讓你們用雙板雪橇追上機車,以后我在不死鳥還怎么混”
“喲吼個屁啊,你要不亂堆那什么大鯛魚燒回旋加速噴氣式大鯛魚燒,他們也不會這么快找過來阿嚏”
疾馳的雪橇上,“左擁右抱”著數只愛奴犬的藤原拓海,盡情享受著那弄得鼻頭發癢的暖柔白毛“還好意思說什么靈機一動要不是那森鹿隊長提醒,你恐怕根本沒想到這個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