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
塵封的回憶褪去,一抹自嘲的笑意,在藤原拓海嘴角浮現。
時過境遷,當年愛哭鼻子的女孩,早就長成亭亭玉立、高不可攀的皇室明珠。
而意氣風發的自己,則成了閉門不出、自暴自棄的深閨宅男。
“口口聲聲說什么保護別人啊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
一對“十六瓣八重表菊紋”在藤原拓海瞳底盛開,他整個人騰起一股淡漠的氣息
“所謂的四千年一遇的神眷者,其實只是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雜碎”
以他為中心,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雪地上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瞬間覆蓋了方圓十多米的范圍
“嘶”
距離最近的市助,感受著這股無可抗拒、令人俯首朝拜恐怖威壓,如小山般的身軀竟然瑟瑟發抖、動憚不得。
而那原本抬爪拍向荒木宗介后腦勺的鬼熊,被淹沒在了這朵金色菊花密集的花蕊之中,動作猛地一僵
那縈繞它全身上下的濃郁怨氣與金芒相交,如同加了水的滾燙油鍋一般沸騰起來
“喂喂,你們快看,這癡狂藝人檔的震動強度,加藤老師都不一定頂得住吧”
唯有背對著“鬼熊”,因為眼罩的關系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陷菊花叢中的荒木宗介,還在向二人炫耀著手中瘋狂震動的“七月雨”
“錚”
或許,是再也受不了眼前反應遲鈍的白癡
被握在手中的七月雨在銳利的金鐵聲中,如躍出水面的鯉魚,自刀鞘中彈射而出
“這刀只有把”
“那要刀鞘,來做啥”
出現在藤原拓海和市助眼中的,是只有刀柄沒有刀刃、如同手電筒一樣的奇怪物體。
“啊咧,你怎么上來自己動”
當然,在荒木宗介眼中,自刀鞘中躍出的,只是一把平平無奇的普通太刀罷了。
“熊”
目光追隨著半空中的七月雨移動,那身材高大、猙獰可怖的鬼熊,隨之出現在他眼前
“呃嗚”
下一秒,七月雨如導彈般精準刮過那鬼熊雙腿間某處
“啪嗒噠噠噠”
一根黑長粗大的“熊尾”,以及兩顆黝黑巨碩的不知名肉球,帶著點點血跡滾落在潔白的雪地上,騰起絲絲悲涼的黑氣
“嗚嗚嗚嗚”
那原本在“十六瓣八重表菊”之中堅持不屈的“鬼熊君”,用熊掌捂住雙腿之間,哀鳴著以內八字的姿勢,凄涼地跪倒在荒木宗介面前。
鬼熊永不為奴,除非
“嘶,雖然不是我干的,但光是看著,也夠疼的”
從突然遭遇“正后方の熊抱”的詫異中回過神來,荒木宗介看著眼前的鬼熊,眼中閃過“男人都懂”的切膚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