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如石中劍一樣傲立雪中的七月雨,搖晃了兩下之后,無力地軟倒在了雪地上。
“奇怪”
看著這一幕,荒木宗介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蹲下身仔細打量起了這柄橫在雪中的古董太刀。
“喂喂,原本要追蹤的目標居然自己找上門來,還被你一言不合去勢成佛了這下我們又要去哪里找那輛大巴”
看著鬼熊消散之后,殘留在雪地上的腳印,藤原拓海只覺得自己的搜救行動又回到了原點。
“喂喂,你們看這破刀”
荒木宗介正如同收獲了什么新奇玩具一樣,反復將那柄出鞘的七月雨拋立在雪地上,又看著它自己倒下
“像不像怒羅江門的尋人手杖”
詭異的是,每一次七月雨顫抖著跌落地面,那刀柄都指著同一個方向。
“難道,小鳥游氏和那輛大巴,在這個方向”
眾人順著那刀柄所向看去,正是位于羊蹄山和幌尻岳之間那片植被茂密的寬闊峽谷
“嗅嗅風中的味道,不太對勁鬼熊明明已經回歸神國”
原本一言不發在后方朝拜的市助,帶著那群愛奴犬朝著那峽谷一路聞去。
“為什么這山里還有著更多、更濃郁的氣息”
但越是細細分辨夾雜在風雪中的氣息,他的臉色就越是古怪“難道說在這場神罰中蘇醒的鬼熊不止一只”
與此同時,身穿雪地迷彩服、全副武裝的防災自衛隊,正略顯寂寞地行進在風號雪舞的山林間。
“副、副隊長,他們之前明明傻傻地跑了十多分鐘,為什么會突然想到用摩托車拉雪橇是不是,被您剛才的話提醒了”
領頭的森羅司身旁,一名隊員氣喘吁吁地問道。
“混、混蛋,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細節的時候趁車轍印沒消失,抓緊跟上去”
咬了咬牙,森羅司一副顧左右而言他的模樣,沿著雪地上逐漸變淺的雪橇轍印加速前進“我就不信了,就算他們放棄在國道附近搜索那輛大巴,總得停下來加油吃飯睡覺撒尿拉屎吧”
一旁的幾名隊員癟了癟嘴,把“我們也要吃飯睡覺撒尿拉屎”的吐槽咽了回去。
雖然在中東的狂沙熱浪中和那些永生不死的“活尸”戰斗了幾年
但在白茫一片的冰天雪地中行軍,對防災機動隊來說還是極為陌生的初體驗。
“全體集合,休息五分鐘,順便清點物資,確認當前位置”
“收到”
既然“閃電戰”變成了“持久戰”,一眾隊員極有紀律地開始做起了各項檢查和準備。
“報告副隊長,磁場紊亂、指南針失效,無法確認當前的精確位置”
不一會,一名臉色發白的隊員,來到了森羅司身側,向他遞出瘋狂旋轉、化作電風扇的指南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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