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原本蹲在樹下的幾只愛奴犬,在嬌柔的哀鳴中,和市助一樣軟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
“窸窸窣窣”的雪橇滑行聲和一股若有若無的香甜氣息,乘著林間呼嘯的凜風而來。
“時間很緊,沒功夫搭理那幫家伙了。”
自樹上一躍而下、落在一臉茫然的藤原拓海身旁,荒木宗介沖他微微一笑“那個,身份尊貴的拓海大少爺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喂喂”
看著荒木宗介那止不住上揚的嘴角,藤原拓海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半妖的氣息變濃了,應該就在附近”
一切皆白的廣袤雪林中,身披白色迷彩服的望月澈和兩名守辰丁,正呈“品字型”奔襲著。
“左邊。”
稍落后方那名守辰丁,袖口處如觸角般探在半空的黑色藤蔓,突然如箭頭般朝著左側靈動地一拐。
“發現目標”
三人順著那藤蔓的指示拐過一處路口,百米開外的大樹下,一座木制的簡陋雪橇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小心。”
那雪橇之上,正一動不動地趴著一名身披熊皮、戴著熊頭帽的高大男子。
在他身旁,還躺著幾只昏迷不醒的愛奴犬。
“是聞到神便鬼毒酒的味道,被醉倒了嗎”
放緩腳步,遠遠觀察了一眼樹下的狀況,確認那雪橇上的男子身上毫無靈力波動,望月澈心中大致有了譜“看來,半妖的嗅覺太發達,也不一定是好事呢。”
他身上的「神便鬼毒酒」氣息,在長途奔襲之中難免會散溢出一些。
對于普通人類來說,這點些微的氣息并沒有太多影響。
但對于嗅覺過分發達、本就無法拒絕這味道的半妖來說,已經算是足以“醉倒”的量了。
“可是,另外兩個人呢”
“隊長。”
就在望月澈小心翼翼地用目光在林間搜尋荒木宗介的身影時,后方的幾十名隊員,也踩著雪橇陸續跟了上來。
“太安靜了,不對勁難道他們丟下向導跑了嗎”
望月澈一揮手,示意他們散開搜索陣型“仔細搜索,目標可能還在附近”
想了想,他又叮囑了一句:“注意,不要傷到明治神宮那位神眷者。”
且不論防災機動隊還身負“協助搜救”的任務,就連他身旁這兩位“強援”,也是明治神宮大神官、陰陽寮陰陽頭藤原樹的手下。
好不容易趁這次行動和神秘的陰陽寮建立了交情,若是當著別人下屬的面誤傷了這位“神二代”,未免有些半間不界。
“是”
一眾隊員卸下雪橇,悄無聲息地朝著四周散開。
“荒木宗介”
然后,望月澈揚天狂嘯,在林間放聲叫了出某人的名字。
“出來吧,沒了向導,你走不出這座雪山”
樹梢上,稀疏的雪花不斷被聲浪震下。
“轟轟轟轟轟”
野獸咆哮般的機車排氣聲,在不遠處的樹林間響起,仿佛在回應著望月澈的挑釁。
“嘿,縮了這么久,終于肯露頭了嗎”
聽見對方的“應戰宣言”,望月澈感覺自己全身熱血都在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