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多年放風箏的經驗,不如逆向思維,調頭往回躍下坡,繞他個措手”
握著車把手的男子施術完畢,帶著滿腦子的“戰術”回頭查看情況時,卻發現
“不及”
“荒木宗介”
那名飽經霜雪、狀若瘋魔的筋肉男,不知何時已經奔跑在了與自己平行的位置
“喂喂,你找錯人了,我不是”
突如其來怒吼和灼熱視線,瞬間讓他呆若木雞,在驚嚇中連擠動聲帶的力量都變得微弱。
“你在小聲嘀咕什么呢”
“不是,我是說”
距離極近之下,對方鋼鐵般的肌肉線條、猩紅妖艷的鬼紋和青筋炸裂的臉,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對了,給你看我的臉等等,怎么這么緊唔唔唔”
這極具沖擊力的畫面,讓他下意識解開圍巾和口罩,向對方“袒露身份”,卻因為手忙腳亂而越纏越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事到如今,不必再藏頭露尾了”
一口氣以超越機車的速度自山腳沖上山腰,縱然強悍如望月澈,連說話都嬌喘連連,哪里有心思去聽對方廢話。
“下車來和我公平一戰”
一股馥郁芬芳的甜美氣息,隨著他瘋狂甩動手臂,自腋下噴涌而出
“滋滋滋滋”
機車表面覆蓋的菊紋靈力,如同熱油遇見了水一樣沸騰了起來
“不錯,能夠輕易抵擋「神便鬼毒酒」的氣息那日的酒吞,果然是被你”
見對方在這氣息中安然無恙,甚至還有閑暇一邊“整理圍巾”、一邊擰動機車油門,望月澈眼中戰意更盛,猛地抬起左臂
“決一勝負吧”
虛空之中,猙獰的紫焰鬼爪一道接一道地浮現,封死了機車前進的全部路線
“轟轟轟轟”
縱然是戰國武士極力閃避,卻依舊被其中一只鬼臂狠狠砸中
“宗介你這個大白癡”
在極度驚恐的哀嚎聲中,戰國武士連人帶車,朝著一側布滿積雪的叢林墜去
“說好的干架交給你呢”
“呼呼好冷”
寒風如刀、觸臉生疼,將藤原拓海斷片的意識喚了回來。
“我”
映入眼簾的,是蒼茫一片的雪地。
“對了,我按宗介那個大膽的想法,騎著戰國武士跑路,結果被那個怪物”
抬起頭來,藤原拓海發現自己正趴在一顆離地兩米多高、布滿積雪的松樹枝干上。
“我居然,還活著”
他下意識摸了摸身上,發現并沒有任何不適。
這矮松飽滿的針葉加上厚重的積雪,起到了堪比蹦床的緩沖效果,竟然讓他“幸運”地從那場“車禍”中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