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heya”
“啪。”
金芒閃爍越發頻繁,那撞擊聲的節奏卻逐漸緩慢
仿佛,有人直接將一箱籌碼倒出,如泥石流般將整個天平一起淹沒。
“呼呼呼白癡你還不明白嗎”
五分鐘后,狼藉一片的雪地上,傳來望月澈如破風箱一樣的粗重喘息。
“就算是你將我這大江山之力徹底凈化”
他無力地躺在一片隨風搖曳、金碧輝煌的菊花叢中
“哪怕是現在這個狀態的我單憑肉搏技巧和經驗你也根本沒勝算”
被花瓣淹沒了一半的身軀,似乎被什么事物掏空了一般,比平日里更加精瘦,在金芒之下如同抹了油一般熠熠生輝。
“而且你的神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吧”
接連中了藤原拓海十多記「凈化」,他體內的「真大江山之力」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凈、無影無蹤,整個人在那神明的可怕威壓下難以動彈
不但體表暗紅鬼紋和額頭鬼角縮水到微不可察,那焦炭一般的左臂,更是細成了皮包骨頭。
頂著那“神子の戰栗”的可怖威壓,他催動全身每一顆細胞,吃力地朝著身下踢出軟弱無力的一腳“給我放手”
“嘿、嘿嘿、嘿嘿嘿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贏過你”
菊花叢的最深處,整張臉腫成豬頭、布滿鮮血、連眼皮都無法睜開的藤原拓海,用胸口迎上對方軟綿綿的一腳,發出了癡漢一般的癲笑“只要能把你留在這里就足夠了”
此刻,他正雙手死死扒著望月澈那條迷彩褲上的皮帶,將對方的雙腿壓在身下,如毛毛蟲一般向前蠕動著身體
“你這個瘋、瘋子”
顧不得褲頭被對方拉到了大腿的位置、深邃的溝壑被風雪吹得冰涼,望月澈表情猙獰地在雪地上匍匐前進著
只要能能爬出片金色菊紋覆蓋的區域、拉開和藤原拓海之間的距離,他就能恢復原本的力量、重獲新生。
從上方看下去,雪地里的菊花田中,好似有兩只毛毛蟲正糾纏在一起、艱難地賽跑著。
“你剛才說極限嘿嘿嘿嘿”
身后,藤原拓海那越發歇斯底里的笑聲、和沿著大腿纏上的觸感,讓望月澈心底一寒。
“抱歉,我這花里胡哨的靈力雖然連拔除尋常怨靈都費力”
一朵朵璀璨的菊紋,正越來越快地自藤原拓海體表抖落,在雪地上落地生根
“但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就是量大管飽”
嘴角一歪,藤原拓海身體瘋狂迸出更多讓人俯首稱臣、無力抵抗的“十六瓣八重表菊紋”
“這”
看著這隨自己移動、不斷朝四周擴大、仿佛永遠也無法爬出的“菊花田”,心性強如望月澈,也感受到了一絲絕望的氣息。
“怎么,才不過十多記凈化閣下就要喊噠咩了嗎”
如同從電視機里新鮮出爐的貞椰子,藤原拓海姿態扭曲地沿著無力動彈的望月澈的身體,一點一點往上攀爬著“對于能夠連著一個下午,將手辦室里上百個老婆們用凈化逐個打掃、連一口氣都不歇的我來說這才剛剛熱身完畢呢哇哈哈哈哈哈”
“你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開什么玩笑”
看著藤原拓海那狀若惡鬼的面容不斷朝自己接近,連往后蠕動身體的力氣都越發微弱的望月澈,心底浮現出一抹莫名的驚惶。
“為什么,你還有如此海量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