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他雙翼一揮、整個人靈動地向上拔升,與腳下的機車錯身而過,留下一抹讓人窒息的寒風。
“今日就算沒辦法解決那個荒木宗介,至少請你這位神子留在這里吧”
厚重的冰晶,自戰國武士腳下蔓延而上,將車上二人一同凍結
“砰。”
二人一車化作的“冰雕”,無力地跌落雪地。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ab”
下一秒,一抹金色菊紋自那冰層之下亮起,如燭火般將堅冰化作了露水。
“混、混蛋我跟你拼了”
藤原拓海自雪地中爬起,揮舞著手中御幣,朝著貳號的方向奔去。
“凈化嗎”
“貳號”穩穩地懸停在離地三米的位置,雙手垂在身側,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狼狽奔跑的“神子”。
“之前就注意到了,閣下的術式,似乎有著極大的距離限制”
一道道鋒利的冰棱,自地面升起,出現在藤原拓海前進的道路上。
“喔”
可是,接下來的場面,讓“貳號”不禁有些詫異。
深一腳淺一腳在雪地上奔跑的藤原拓海,總能以摔跤、滑倒、失衡等狼狽姿勢,差之毫厘地避開那些冰棱,跌跌撞撞地拉近著雙方的距離。
“這是,某種祝福的效果嗎”
之前在高空中看不真切,這藤原拓海似乎從頭到尾都沒用出什么值得稱道的術式。
他以為是得益于荒木宗介的庇護,藤原拓海等人才能在自己鋪天蓋地的攻勢中安然無恙。
現在想來,這位神子的祝福術,應該也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穩住,拓海,你唯一勝利的機會,就是拉近雙方的距離”
藤原拓海并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悶頭奔跑著。
“哼,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
隨著“貳號”抬手,又有密密麻麻數十道冰棱在藤原拓海前方地面竄起
“戰國武士,拜托了”
藤原拓海腳步突然一停,朝著一側大吼道
“轟轟轟轟轟”
漆黑的戰國武士,突然自另一側的雪丘后方竄出,朝著他疾奔而去
“什么時候糟糕,忽略了那個付喪神”
貳號這才注意到,趁著藤原拓海吸引了自己注意力的機會,那臺機車付喪神不知何時摸到了近前
“沒錯,這就是,一名資深yer的韜略”
看著急速掠來的戰國武士,藤原拓海拼盡全力躍起,嘴角露出一抹獰笑“隨我上去,解決他”
經過山腰上和望月澈的一番“貼身♂肉搏”后,他十分清楚
自己唯一的依仗,便是對手的輕敵,和那無用靈力中自帶的威壓。
當他從雪地上爬起的一刻,心底就已經明白,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哪怕跑到近前,也不可能觸碰得到這名能夠自由翱翔的邪教。
唯一的機會,是借助現場唯一擁有爆發力和跳躍力的戰國武士突襲對手
然后,用自己這“十六瓣八重表菊紋”的強大威懾力,將對手拉到和自己同一個起跑線
最后,憑借豐富的“肉搏♂經驗”擊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