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我可是不遠千里從東京都來的,區區火山爆發」
聽出小鳥游真弓言語中的絕望,荒木宗介雙瞳金白光芒熊熊燃燒
「沒錯,荒木老師能為了我從東京趕過來,真弓已經很高興了。」
「你在說什么呢,為了不讓我白來一趟,也要振作起來啊」
體表紋身竄起一抹黯紅火光,將荒木宗介身上厚重的熊皮化作灰燼,本就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再度提升
「夠了,荒木老師,真的足夠了我已經啊」
小鳥游真弓話未說完,自山口噴涌上天空的滾燙熔巖,已帶著無可抵擋的高溫,朝著滑行著的大巴車頂墜落而下
“真弓,現在怎么辦大家”
看著當頭壓下的滾燙熔巖,千葉子求助似地看向了呆坐原地、眼中含淚的小鳥游真弓。
“是呢,真弓一路保護我們,已經盡了全力了。”
隨即,她的神情變得淡然“面對這種天地之威,區區人類又怎么可能和大家一起在這里,至少不會擔心孤獨”
少女盈滿淚光的細眼中,掠過一絲遺憾。
“只可惜,出發前,也沒能把那個家伙,約出來好好道別。”
“啊”
“好、好酸”
下一秒,熾熱耀眼的金光,透過大巴車車窗和擋風玻璃透入,將眾人眼前化作了一片白茫茫
“完了,巖漿砸下來了”
“這下,在落進火山口之前,就要先被烤熟了”
“不,應該會先被砸扁,之后的火化環節你是不會有感覺的。”
“我到死都會感謝你的提醒”
四周的溫度,在撲面而來的刺鼻硫磺味中陡然上升,變得燥熱無比
“不、不要,我還是處男啊”
“哼哼哼,聽你這么說,至少我沒那么遺憾了”
“混蛋,難、難道你什么時候的事、和誰”
“夠了,為什么我到生命最后一刻都不能安安靜靜的,還要聽你們拌嘴啊”
就像陽光穿過黑夜,黎明悄悄劃過天邊
可是,在大巴車安靜地滑行了足足十秒之后,除了略微刺鼻的濃煙與阻礙呼吸的火山灰,眾人想象中的滾燙或劇痛并沒有來臨。
誰的身影穿梭輪回間,未來的路就在腳下
在逐漸適應了窗外的強光之后,眾人下意識朝窗外看去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火山口上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全身覆蓋著菊紋金芒、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不要悲傷不要害怕,充滿信心期盼著明天
“光光之巨人”
看著這團光芒中莫名眼熟的身影,千葉子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帶下了數顆晶瑩的淚滴。
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怎么能夠停滯不前
“呃啊啊啊啊,不、不能輸”
這輛大巴,至今沒被熔巖淹沒,正是歸功于那名在火山口浮空而立的“光人”
aka,藤原拓海。
穿越時空竭盡全力,我會來到你身邊
“陸仁,將你的神力全部借給我吧拓海稲妻超絕光線”
此刻,他雙手在胸前交叉成“十字”,爆發出粗壯的金芒,將澎湃噴薄、源源不絕的熔巖不斷擊落
就連那光線四周的空間,都在不斷的爆裂中開始扭曲、模糊。,,